p;杜衡看着苏达拔出匕首,缓缓向他靠近,他剧烈地挣扎着,眼中映着泛着冷光的刀锋。
&esp;&esp;苏达举刀狠狠向他挥去。
&esp;&esp;杜衡的挣扎忽的停止了,他无声地张大了嘴,眼中瞳孔瞬间放大。
&esp;&esp;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流了下来,苏达用小罐接了,呈到凤止面前。
&esp;&esp;凤止看向罐中泛着紫色光芒的血,那里面正是‘转轮’之力,他淡淡道:“暂时赦你无罪。”
&esp;&esp;他又看向已经晕过去的杜衡,道:“来人,将他带下去。”
&esp;&esp;祝飞白将若见微送到了榣山脚下,若见微向他拜道:“多谢府主相送,在下便告辞了。”
&esp;&esp;“不必言谢,”祝飞白看着他道,“你数次上榣山向我借‘离徽’一观,却一直未有进展,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esp;&esp;若见微眼神微敛,只道:“无甚,许是…我探查的方向出错了。”
&esp;&esp;他抬头又向祝飞白拱手道:“倒是在下数次上门叨扰,实是惭愧。”
&esp;&esp;“无妨,”祝飞白回道,“家父在时,你师父曾多次出手相助榣山乐府,你我之间又何须这么多客套。”
&esp;&esp;若见微于是没有多说,向她告辞离开了。
&esp;&esp;杜衡再醒来时,正躺在一张床上。
&esp;&esp;他全身已被洗净包扎过,衣服也换上了新的,过长的头发被修剪过,露出那张俊秀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