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她没喊停,只是咬紧了唇,他的手落在她左胸,虎口托起比之前更饱满的弧度,五指收拢,力道控制得像在握他不敢捏碎的生鸡蛋。
她的胸乳在他手心里温润柔软,像朵含苞待放的花。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我轻点。”
他的手很热,揉捏,抓握…掌心弧度恰好贴合她胸乳的曲线。这只能徒手拧断成年男人脖子的手,此刻却那么轻,轻到像在捧一只刚出壳的雏鸟。
“疼吗。”沙哑的嗓音擦过耳际。
“不疼。”她的指甲陷入他手臂肌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克莱恩的拇指画着圈描摹,枪茧擦过她胸前最娇嫩的肌肤,催生出一阵阵酥麻电流,从乳尖到小腹,又从小腹传到隐秘的更深处。
她的身体从未如此敏感脆弱过。
“书上说这样管用?”克莱恩的语气依旧一本正经,可她眼睛闭着,错过了他嘴角不怀好意的弧度。
“……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胀痛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腿心涌起的热流。
“这边呢。”他的手换到另一侧。
“也……也有点胀。”她老实回答,声音已经软到要融化在被子里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他手指蹭过棉布时的细微窸窣。
她想说什么,想说谢谢,想说其实你不用那么克制的,因为我相信你,可唇瓣张了又闭,末了,只是双臂悄悄环上他的腰。
他的皮肤很烫,肌肉绷紧硬如铁板。指尖划过他背部那道斜长的伤疤,克莱恩同她说过,那是他小时候偷偷玩枪,被父亲发现了,被鞭子抽出来的,
指尖调皮地抚过那凸起,沿着它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下一秒,耳际刺疼一下,男人咬住了她耳廓。
“别乱摸。”他气息不稳,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意味。
她吓了一跳,手指悻悻然松开去。
克莱恩的呼吸此刻灼热得吓人,拢着她胸前莹白的力道也悄无声息加重,拇指擦过那抹嫣红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多久?”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失真。
“什么?”女孩尾音发飘。
“这个。”拇指在挺立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胀痛,要持续多久。”
“……书上说一般到十二周左右会缓解。过了头三月,激素水平稳定了,乳腺的敏感度会下降…”她答得认真,完全是医生的口吻,可脸颊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
“好。”他像宣布作战计划般正色道,&ot;那以后每晚都按,医学建议。&ot;
女孩闻言心跳漏了半拍,羞得更厉害了。她在他怀里拱了拱,直到呼吸闷得发慌,才仰起脸来。
正撞进那双蓝眼睛里,深得如没有月光的夜海,海面上没有浪,可你知道底下有暗涌,有力量,有足够吞噬一切却选择停下的克制。
他的瞳孔里映着两个小小的的她。
“赫尔曼…你是不是难受?”
“你说呢?”克莱恩挺了挺腰挎,戳了戳她脆弱的腿心,他的小兄弟和枪管般抵着她。那动作带着几分赌气,几分泄愤,更多的是破罐破摔的坦率。
女孩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扭了扭。
“维尔纳前天也说,”他自顾自继续,“孕早期可以,从后面,不会压到子宫。”
她愣了半秒,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你、你去问了维尔纳?”
“路过听到了。”
她闻言刚松了半口气,男人的吻就落下来。
他的薄唇从她锁骨一路向下,吻过她胸前绵软,吻过比之前更嫣红的蓓蕾,最终停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不动了。
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那里,女孩垂下眼,只看见一头金发高挺的鼻梁。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几个模糊的音节从气息中浮起。
他在跟那小东西说话。
“别踢”,“不然出来我…”后面那个词被炉火的噼啪声盖住了,可她隐约猜到,他说的可能是…“不然出来揍你”。
眼眶莫名涌上一股热意,女孩手指穿过他的金发,柔柔按在男人后脑勺上。
忽然就觉得,他对着一个还没人指甲盖大的小家伙放狠话的样子很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俞琬才扭扭捏捏侧过身去,背对着他,一方面是害羞,但更多的是这姿势不会压迫子宫。
施罗德医生也说过,虽然孕早期子宫还完全包在骨盆里,侧位仍然是最安全的。
他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像两个人在学习一种全新的舞蹈,所有节拍都要重新校准。被拉长的感官让每一次触碰都无比清晰,她能感受到他每一寸轮廓,他也捕捉得到她内壁最细微的颤动。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小心避开所有可能压迫的重量。
喵喵:
以德牧的自制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