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年扣在她腰肢的力道并不重,徐青慈只要轻轻挣扎一下就能摆脱他的桎梏,可徐青慈偏偏不想动分毫。
大抵是夜色给了人无限勇气、冲动,徐青慈望着眼前魅力四射的男人,竟然想跟他做一笔交易。
念头刚起,徐青慈便不受控制地问出口:“沈爻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沈爻年先是怔了下,没想明白她为什么提这茬,毕竟她之前可是恨不得装死。
沉思两秒,沈爻年毫不避讳地承认:“是。”
徐青慈脸上一喜,下一秒,她脱口而出:“我可能现在不能跟你谈恋爱,但是我可以跟你做情人,你愿意吗?”
“我也可以给你钱。”
饶是沈爻年在商场身经百战,签合同时抠字眼抠到合作方头疼不已,如今听到徐青慈的话,沈爻年还是懵了。
什么叫可以跟他做情人?什么叫现在不能跟他谈恋爱?
这是想让他做那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徐青慈凭什么觉得他会答应?
徐青慈其实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她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爻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纡尊降贵地跟她做情人呢。
只是箭在弦上,徐青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喜欢沈爻年,也愿意跟他发生关系,但是他们之间不能太光明正大。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们之间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想到这,徐青慈抬手慢慢解开沈爻年剩下几颗衬衫纽扣,边占便宜边据理力争:“我身材挺好的,胸也大……你不会吃亏的。”
说这话时,徐青慈自己都感觉害臊,脸皮烫得不行。
几颗纽扣解完,沈爻年的好身材暴露得彻底,他看着清瘦,其实衣服底下很有料,肩宽腰细,胸肌结实有力,八块腹肌此刻微微起伏着……
徐青慈一生只见过两个男人的身材,一个是乔青阳,另一个便是沈爻年。
乔青阳虽然是家中独子,深受父母宠爱,却也因为条件艰苦,苦过、饿过、累过,小时候营养不良以至于长大后身材格外瘦弱,即便到了已婚年龄也像十八九岁的少年那般轻薄。
沈爻年相反,他看着瘦弱,其实精瘦有力,每一块肌肉都证明了他的自律、健康,他从内到外都像一个真真正正的成熟男人。
徐青慈见到这副光景,骤然眼前一亮,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闭着眼,伸出手慢慢摸向男人的胸膛,指腹在沟壑间滑动、停留,徐青慈隐约感觉指腹下的皮肤也跟着颤栗……
眼见怀里的人越来越放肆,沈爻年艰难地滚了滚喉结,一把抓住那双到处乱摸的小手。
他扣紧女人的手腕,满脸铁青地质问:“徐青慈,你认真的?”
“你确定只想做情人,不想跟我正儿八经谈恋爱?”
徐青慈还没来得及回复,男人警告的话语便在耳边回荡起来:“徐青慈,我并不是个好人。”
“趁人之危的事儿我做多了。”
徐青慈从来没觉得沈爻年话这么多,她皱了皱眉,抬眼对上警告意味十足的黑眸,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与不满:“沈爻年,你到底行不行?”
沈爻年:“……”
靠!
噗通一声,沈爻年的手机再次砸落在地。
徐青慈也被男人掐着腰翻了个身,下一秒,男人狠狠将她扔在沙发上,身上的浴袍也被他扒了个干净。
沈爻年单手扣住徐青慈的后脑勺,左腿跪在沙发边缘,将人拉到面前,俯身咬住徐青慈那张惯会惹人生气的嘴巴。
徐青慈没想到沈爻年这么粗鲁,他的牙齿咬破她的嘴唇,铁锈味蔓延在唇齿间,徐青慈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咬破了。
她想要张嘴求助,男人却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慌乱间,徐青慈的后脑勺轻轻砸向沙发,她瞪大眼看向眼前站在沙发旁,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条斯理解腰带的男人,骤然觉得自己好像玩过火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挣扎:“沈爻年,我现在说我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沈爻年扯下腰带丢在地上,伸手将徐青慈轻而易举地捞起来扣在怀里,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说呢?”
见徐青慈如临大敌的模样,沈爻年轻笑出声,喉咙里溢出一句喟叹:“晚了。”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徐青慈一直觉得沈爻年是个很严肃、正派的男人,可是他在床上向她展示了他不严肃、不正派的一面。
恍惚间,徐青慈被男人拦腰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套房里唯一的卧室。
徐青慈感觉自己脑袋被砸晕了,后背落在柔软的床铺时,徐青慈头顶坠满了星星,她还来不及挣扎,沈爻年便俯身凑了上来。
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柔和的光线下,男人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一点点地脱掉她细如绳的肩带。
她将自己完全、赤/裸地展现在沈爻年面前,男人指腹碰触过的地方掀起阵阵颤栗,明明广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