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孟北”
&esp;&esp;“闭嘴。”孟北打断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esp;&esp;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像在宣示主权。许晚棠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抓住按在墙上。
&esp;&esp;“别装了,”孟北退开一点,喘息着说,“你的身体记得我怎么操你的。”
&esp;&esp;许晚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耻。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当他吻她时,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双腿发软,小腹发热,那种熟悉的、被她无数次试图压抑的欲望正在苏醒。
&esp;&esp;“放开我,”她挣扎,“顾承海知道我来这里”
&esp;&esp;“是吗?”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疯狂的东西,“那正好,让他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在别人身下叫床的。”
&esp;&esp;许晚棠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esp;&esp;孟北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把她拉到房间中央,推到墙边。器材室的墙很薄,是那种廉价的隔音板,外面有什么动静,里面能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孟北,不要”许晚棠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esp;&esp;但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孟北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手直接探入她的内裤。许晚棠倒吸一口气——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点,开始按压、揉弄。
&esp;&esp;“你看,”孟北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已经湿了。”
&esp;&esp;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孟北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种熟悉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esp;&esp;“叫出来,”孟北命令道,“我要听你的声音。”
&esp;&esp;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esp;&esp;不止一个人。
&esp;&esp;许晚棠的身体瞬间僵硬。孟北却笑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esp;&esp;“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外面的人听不到的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
&esp;&esp;但许晚棠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esp;&esp;“器材室?我们要去器材室干什么?”
&esp;&esp;“教练说让我们拿几个篮球,下午训练用。”
&esp;&esp;是两个男生的声音,年轻,充满活力。
&esp;&esp;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熟悉,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esp;&esp;“我只打一会儿,两三个小时吧。”
&esp;&esp;顾承海。
&esp;&esp;许晚棠浑身冰冷,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了。她想挣扎,想逃跑,但孟北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体内动作。
&esp;&esp;“别动,”孟北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想让他现在就看到你这样子吗?”
&esp;&esp;外面,顾承海似乎在和谁说话:“我女朋友回宿舍楼,我打完去接她。”
&esp;&esp;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顾哥,你太妻管严了吧!以前想打多久打多久。”
&esp;&esp;许晚棠认出来了,那个陌生声音是顾承海的一个跟班,叫陈铭,经常跟在顾承海身边。
&esp;&esp;是陈铭把顾承海引过来的。
&esp;&esp;孟北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充满了恶意:“我特意安排陈铭把他引过来。”
&esp;&esp;许晚棠瞪大眼睛,看着孟北。他脸上有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像是欣赏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esp;&esp;“你说,”孟北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这次是两根,“如果顾承海知道,他的女朋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别的男人操着,会是什么表情?”
&esp;&esp;许晚棠想尖叫,想喊救命,但孟北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
&esp;&esp;门外,顾承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器材室锁着吗?”
&esp;&esp;“门是关着的,”陈铭说,“要不敲敲门?”
&esp;&esp;“敲什么,”顾承海说,声音更近了,“直接踹开呗。”
&esp;&esp;许晚棠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但门没开——孟北进来时反锁了。
&esp;&esp;许晚棠的身体绷得像石头。孟北却在这时抽出手指,解开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