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给林麦当助理,就变成用来研究如何打理好他的事业。可人比数字复杂得多,她研究不好人们之间的感情。
她叹了口气:“我们麦麦一定会苦尽甘来的。”
离酒店还剩几百米时前方忽然有车追尾,一时半会也疏通不了,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会迟到。
他在哪儿都没有迟到的资本,让一众地位比他高比他火的大牌等他,现在光是想着就害怕。
最后林麦只好打电话给唐婷,让她来把车开回去,自己则急匆匆地往酒店跑。
可他还是迟到了,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来,只有主位那人专注吃着碟里的菜,仿佛没看见他。
很大的包厢,他的位置在主位正对面。他原以为只是主演们和导演编剧之间普通的聚餐,抬头一看,主位上赫然坐着他的前夫。
林麦歉声道:“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意外。”
陈导深谙人情世故,主位那尊大佛正漫不经心品着红酒,他们自然也不会苛责林麦,“人没事就行,不过一会儿你得多喝几杯,就当赔罪了。”
副导演见徐彻已经动筷,也招呼各位开始用餐。
“我特别欣赏林小姐在《冬日迟迟》里的表演。”身旁的男一号周嘉树和他举杯,“那股破碎感很美,得知能和林小姐合作,我非常高兴。”
林麦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破碎感?是指他那个只有三场戏就被写死的角色吗?他抿了一口酒,只是甜甜地笑。
大家都在交谈,只有林麦默默吃菜,松露、鹅肝、帝王蟹……居然还有他最爱的鲜奶糕。很久没吃过那些昂贵的菜肴,如果能打包回去给绵绵尝两口,小姑娘估计会非常开心。
吃着吃着,感觉到对面似乎有视线落在他身上,像一片雪花落在裸露的皮肤,转瞬即逝的凉意。
他鼓起勇气抬眼,却见对面的人正和身旁的陈导交谈,刚才那一瞥仿佛是他的错觉。
徐彻举着酒杯,慵懒地靠在软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陈导,目光时不时向对面瞥去一眼。
那个oga平时吃东西磨蹭又挑食,小半碗米饭一粒一粒挑着能吃上二十分钟,此时正举着酒杯小口啜饮,对身旁的人露出毫无防备的笑。
那含着杯口的唇瓣被酒水浸润,蒙上一层淡粉的光泽,像晨露里初绽的桃花。听别人发言时神情专注,情爱时会含着他手指的嘟嘟的小嘴里此刻含着酒,半晌才缓缓咽下。
徐彻看得心底躁意翻涌,低下头咳嗽了两声。
该死。
作者有话说:
burng
所有人都因为这两声低咳安静下来,以为徐彻要发言,屏息等待着。
他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酒,坐在附近的副导演顺势给他夹了一筷子东星斑,“徐总,这是……”
林麦下意识脱口而出:“别。”
副导演的话被他打断,在场众人又陷入了死寂,纷纷看着他。
回过神来的林麦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霎时间脸色苍白。徐彻从不吃鱼,除了林麦,在场的人都不知道。
灯光静静落在林麦头顶,照着略施粉黛的小脸,等着一场好戏登台。
好像个小丑。林麦在心里自嘲地笑笑,沉默中只有对面的人盯着他玩味地笑,“看来林小姐更喜欢这道菜,把这道菜转过去吧。”
林麦机械地夹着面前的菜,味同嚼蜡。
酒过三巡,林麦喝掉不知道多少杯,晕乎乎地撑在桌上,有人开始讲笑话,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周嘉树一直找话题与他胡聊,“这个酒店是我高中同学开的。他以前上学时总爱一个人躲在角落看皇色小说,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嘿,真让他出人头地了。”
林麦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点头敷衍道:“看来人不可貌相啊,你同学虽然猥琐,但眉宇间一定透露着卓尔不凡的气质,绝非池中之物。”
周嘉树:“哪啊,前几年他妈改嫁了个有钱老头,就这么简单。
“…我去一下洗手间。”林麦决定不再参与这种无聊的话题,捂着胃冲出包厢。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冲进隔间,立马吐了出来。
他蹲在马桶前,额头抵着冰凉的隔板,生理泪水糊满了小脸。
他宁愿躲在卫生间里,等饭局结束,也不愿意回去。
饭桌上有个大混蛋,浪费了他这么多年的青春,也舍得那样对他、对他们的孩子,竟然还舍得和自己离婚,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能这样。
混蛋!
他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时,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只大手拽住了他的手腕,熟悉的alpha气味迎面汹涌袭来,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凶。
“麦麦。”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被迫抬起头,错愕的视线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瞳里。
alpha似乎在介意他和别人结婚有了女儿的事,抱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把他平稳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