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亚身上的伤没第一时间恢复,卫的魔力有毒,这大概就是吸收了魔力药剂的缘故。
雅把她安置好,就投入忙碌的重建中。
不知从哪里来的实验品,他们纷纷跑到了街上,见人就伤,很多普通人都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四处躲藏,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伤亡情况还没有计算出来,整个军营都弥漫着焦躁的气氛,已经分不清是血腥味还是火药味,所有味道夹杂在一起呛得拉弥亚眼泪直流。
外面说话声,跑步声到了深夜都没停。
拉弥亚在给一个负伤的人上药,听到旁边一个步兵痛哭出声,他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啊,那些反叛军我当中有我曾经死去的兄弟啊,可他们看起来还活着…”
拉弥亚说:“他是死后被做成实验品的,他死了,现在没有什么痛苦。”她很想理智的告诉他们,站在他们眼前的不是兄弟,不是亲人,不是爱人,可她说不出口,这叫她怎么能说出口呢?要告诉他们这些非人实验痛苦万分,受不住的早早了解自己,就算撑了下去,那迟早会被销毁的。
让普通人也可以拥有魔力。教授就是打着这样的旗号在军队里寻人,这些人可能是自己找上门的,也可能是被欺骗了没法反悔,但他们被选中,不是因为对力量有多么的渴望,这都不是教授选他们的原因,而是身体,他们的身体素质都是上层,接受注射是有很大概率激发体内对魔力的感知力,只要感受到魔力在体内游走,那就可以练习。
这也是拉弥亚在解剖多具魔兵的身体的出来的结论。
士兵们睡不着,拉弥亚也睡不着,她索性就走了出来,迪肯斯正在和白根据白日的突发事件写一份报告,雅要求他们明日就把报告传下去,务必让每个人都知道这些事故是怎么避免,然后提高警惕,不让该事发生第二次。
“拉弥亚,你来了,坐,你看看我这个报告写的如何?安雅布置的任务一个比一个麻烦,要知道我之前都不太会写字,现在倒好,我觉得我这几天写的要比之前二十年写的还要多。”白手不停,口也不停,眼睛已经红了,疲惫的脸上写满了怨气。
其他人都没比她好到哪里去,拉弥亚看着他们这几天的报告,出事的频繁,已经让他们都不像最初大惊小怪,现在是只要有一口气在,那就是好事。
拉弥亚注意到一个问题,“这上面写,有些普通人不配合行动怎么回事?”
迪肯斯打了个哈切,“就字面的意思,时间紧迫,就没多解释,让他们撤,有些人就说他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里,死也要死在这里,我们能怎么办?只能强行带走,结果还怪我们。”
这几天应该是把他憋坏了,他一连着说了好几个类似的事,给他烦的恨不得全部打包打走。
白吐槽,“不配合的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时间全用来和他们扯皮了。”
拉弥亚倒是有了好主意,于是到了第二天,她站在白身边,迪肯斯纠结的看着她,“你伤都没好,要是安雅看到,估计要说我们了。”
“没事,我又不是成废人了,什么都不能做。”
“那你可别冲动!”白紧张的说,拉弥亚不知道她到底脑补了她什么,觉得她脾气不好。
开玩笑,她脾气很好……
白满头大汗的拦住拉弥亚,拉弥亚一时还挣不开她,但不影响她嘴巴输出,她微笑着和那趴在地上的老人说,“再不走,我们就都走了,我们也不是非得要你活着,毕竟你留下还能给土地多一点肥料,来年我们回来,你平日最看不上的人,最讨厌的人都会在这安家,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们走了。”
“等等!你说什么?”
拉弥亚好心重复了一遍,只是她没想到老人会冲上来骂她,骂就骂吧,还要打人,拉弥亚能让他打到,她还“苦口婆心”的说,“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还打算成全你呢。”
这老人起来就好了,迪肯斯直接把他扶到一旁,这是最后一个转移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