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封云见状,伸过手来,双手捂住了他的手。
周封云的手很暖,热乎乎的像个暖宝宝。
一下子就把他的手给捂热了。
于庆有点怀疑的问:“这药是不是不行?为什么我还……那么难受呢?”
另外三人都沉默了一下,你看我我看你的。
于庆看他们这奇怪的表情,都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再也好不了的后遗症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周封云一脸冷静的说:“医生说由于你是孕夫,有些药不能用,所以药物残留需要你自己代谢掉。”
于庆看向皮景御:“是这样吗?”
皮景御点头:“我给你去拿水,多喝水多排尿就好了。”
“哦……”于庆有点尴尬,但是还是乖乖喝水,水喝了很多,很快就憋不住了。
周封云抱他起来,皮景御举着吊瓶。
季祈年也跟着进来,四个人一起上厕所。
于庆被放下来,踩着周封云的靴面站在马桶面前。
周封云单手搂着他,防止他摔跤。
季祈年伸手要替他脱裤子,被周封云一手推开,金剑咻的一声飞出来指着。
季祈年没好气的说:“至于吗?就你能帮?”
“打不过我的都闭上眼睛。”周封云也不指名道姓了。
皮景御抽了一下嘴角,举着吊瓶,闭上了眼睛。
反正孩子是他的。
季祈年切了一声,转过身去不看了。
反正孩子是他的。
周封云这才用空出来的手替于庆扯了扯,拉着裤头让裤头从下往上撑着小庆庆,免得他尿到自己裤腿。
于庆晕乎乎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一副可以嘘嘘的架势。
就……很尴尬。
“那个……你也闭上眼睛。”于庆小声说。
“我没看。”周封云睁着眼睛说瞎话。
于庆突然回头,就和他大眼瞪小眼。
这这叫做没看?他还伸长了脖子!!
于庆瞪眼:“你没有吗?看我干什么?”
“有,比你大。”周封云说完也闭上了眼睛,但是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
是他认识的阿丁,感觉是对的。
“滚蛋!”于庆小声骂了一声,但他现在太虚弱了,这骂人的语气就跟撒娇似的。
他们三个都不看他了,可是这么多人在……
“我尿不出来。”
“努力一下。”周封云说。
皮景御突然吹起口哨。
于庆感觉小庆庆一酸,忍不住嗷的一声叫起来。
但是,吹口哨真的很有效果。
随着口哨声,液体哗啦啦的打在了马桶壁上。
医生正好来查房,看见他们四个人挤在厕所里的画面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这场面是真的很少见,但是他也不是没见过,之前有个大学生断了腿,他们宿舍其他五个人就来照顾他,三个人一起端着他在走廊跑来跑去。
一个在前面敲锣喊闪开闪开。
一个在后面举着音响放音乐。
笑得护士医生们都直不起身来。
可那毕竟是抽象的大学生啊。
现在这几位,加起来岁数都一百多了。
竟然也这么抽象。
不过最让医生敬佩的还是那个年轻帅小伙。
同时拿捏三大帅哥,他们竟然没有争风吃醋的打起来?!
好手段啊!
于庆被抱回床上的时候,感觉人都虚脱了。
太尬了。
“我有点饿。”于庆说。
其实大家都饿,大晚上出去救人,到现在谁也没吃东西。
皮景御说:“我去买吃的,你们有什么忌口吗?”
周封云:“我和于庆都没有。”
季祈年:“我也没有。”
皮景御点头,就离开了房间,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医院的饭堂有病号餐。
医院外面也有很多小摊贩在卖吃的。
不过医院饭堂比较干净卫生。
于庆躺上床就闭上眼睛。
周封云看药瓶里的药水快没了,就按了铃,很快护士就来帮拔针了。
于庆抬起有点肿的手看了看,就往被窝里塞。
“冷吗?”周封云说着,手已经伸进来被窝来抓住了他的手。
“你好暖。”于庆说。
季祈年把小土狗抱过来,往他被窝里放,不甘示弱的说:“狗也很暖的,你抱着。”
于庆另一只手抱住了小土狗。
小土狗乖乖的往他肩膀靠,圆圆的狗眼看着他,惹人怜的朝他呜呜叫。
于庆舒服的闭上眼睛,但是只是一下子,他就觉得不舒服了。
他其实不冷,身体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