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着,仿佛涂了一层亮油,嘴里发出濒临极限的低沉闷哼。
放眼望去,上百具充满力量的躯体悬挂在半空中,如同一片倒悬的热带丛林,密集、旺盛,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近乎狂热的崇拜气息。
汗水蒸腾的咸湿气味混合着某种昂贵的香薰,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如置身于湿热黏腻的热带雨林之中。
整个大厅无比安静,压抑而紧绷,只有雌虫忍不住的闷哼在空气中低低回荡。
眼前的一切,交织着荒诞与靡乱、狂热与魔幻,却又庄严得如同某种神秘的祭典。
“父亲大人还是老样子,总喜欢搞这些花样来找乐子。”
凯文在塞尔斯身边用一种习以为常的语气道:“他说,这是为了时刻提醒家族的雌虫们,安逸是堕落的开始,只有极限的痛苦才能淬炼出最强的战士。你看,效果不错吧?这里随便挑一个出去,都是最强悍忠诚的战士。”
塞尔斯没有作答,他的目光越过这片晃动的虫体丛林,落在了那个缓步穿行于其中的身影上。
路西安·希德。
他的雄父。
路西安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皮肤是健康的深蜜色。
深邃危险的五官,配上一头惹眼的白发与赤红的眼眸,让他身上找不到半点雄虫普遍的温和柔弱,反而充满了雌虫般的侵略性与压迫感。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睡袍,衣摆随着步伐飘动,露出其下精悍结实的小腿。他赤足走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步态沉稳优雅,仿佛一只巡视领地的黑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条覆盖着细密黑色鳞片的、长而有力的黝黑尾勾。
末端的倒钩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随着他的走动而悠然摇曳,带着一种迷人又致命的韵律感。
要知道,雄虫的尾勾是极隐私的部位,通常只在交尾时出现,平时都会严严实实地藏在身体里,不会让别的虫看到,否则就会被视为发出繁衍的邀请。
而他这位雄父倒好,大大方方地把尾勾放出来,毫不在意地向所有虫展示。
他每走一步,都有无数雌虫贪婪垂涎的目光黏在他黝黑的尾勾上,在尾勾摇曳投下的阴影中浮想联翩。
他走过的地方,那些在痛苦与快乐中挣扎的雌虫会不自觉地绷得更紧,训练的强度仿佛瞬间又拔高了一层。
但那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渴望,渴望得到雄虫从高处投下的轻轻一瞥。
路西安停下脚步,伸手捏住一名雌虫汗湿的下巴,指尖在他脖颈的脉搏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滑动。那名雌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结滚动,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
路西安身后的尾勾随之扬起,带着破风声,重重抽在对方紧绷的胸肌上。
“啪!”一声脆响,一道清晰的红痕迅速浮现。
那雌虫非但没有痛呼,反而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连悬吊着他的锁链都跟着哗哗作响。
周围立刻投来无数道灼热的、饱含嫉妒的目光。
塞尔斯注意到,整个大厅除了自己,只有路西安一个雄虫。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虫的狩猎场,他的乐园。
“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塞尔斯低语,那股混杂着压抑、反感与恐惧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凯文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严肃,弟弟。回来是好事。父亲大人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塞尔斯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高兴?
只怕是又在盘算他这颗棋子有什么新的用处吧。
就在这时,路西安似乎终于结束了他的巡视,目光穿透重重障碍,精准地落在了门口的塞尔斯身上。
大厅里的喘息声和闷哼声瞬间消失了,所有雌虫的视线都随着他们的雄主,聚焦到了新来的闯入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