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么着急?”
“k-78那个鬼地方哪个老兵愿意去啊?有关系的老早调走了,只能让平民顶上咯。”
“而且第八军团内部的斗争也很激烈啊,其他军愿不愿意支援都难说。”
“军部在那个地方耗时太久了,议会早就对此有意见了,肯定是对军部施压了。”
其他雌虫纷纷议论起来。
最先爆料的雌虫见有虫不相信他的话,便道:“不信的话,你问问x?”
他朝那位始终沉默、气质冷冽的军装雌虫抬抬下巴,促狭道:“他就是第八军团的虫,他肯定知道。”
军装雌虫喝了口酒,然后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磕碰,发出一声脆响,让周遭的议论声都静了半分。
“对,三天后。命令下得很死,连家属告别的时间都不给。说是战机不可延误。”
军装雌虫说完,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在嘲讽谁,“反正都是些没背景的倒霉蛋,死了也就死了,高层谁会真的在乎。”
房间内诡异地沉默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热闹。
玻璃杯中的冰块叮当作响,雌虫们重新摸起牌,压低嗓音交谈,偶尔伸手揽过侍立的雄虫调笑几句。雪茄的烟雾在天花板下盘旋,筹码滚落在地毯上,谁也没有弯腰去捡。
这些喧闹浮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丝毫没能钻进穆特的耳朵里。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在反复回响。
三天后。
那本该是他和法比奥的婚礼日。
他已经想象过无数次那天的场景,法比奥会穿着洁白的雌君礼服,胸前别着他最喜欢的星尘玫瑰,在所有亲友的注视和祝福里,微笑着,一步步坚定地走向他。
他们会交换戒指,会接吻,会在漫天星光的见证下,许下一生的诺言。
而不是穿着冰冷的军装去送死。
死。
一想到这个字眼,穆特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法比奥会死。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脑中所有的混乱、羞耻与恐惧。
羞耻算什么?尊严又算什么?
和法比奥的命比起来,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不能再等了。一秒都不能。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遍全身。
穆特不再犹豫。他猛地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
棉质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被他粗暴地从头上拽了下来。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就将那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狠狠甩在地上,像丢弃一件不值一提的垃圾。
白皙的、未经锻炼的胸膛和单薄的肩膀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皮肤因为紧张和屈辱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脊背却因为主虫决绝的意志而挺得笔直。
满室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重新钉在他身上。
“再来一把。”
穆特的声音响起,沙哑,却异常清晰。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越过牌桌,直直地瞪着主位上那个雌虫,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亮出獠牙的幼兽。
主位的雌虫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赞许和更浓厚兴趣的笑。
“好。”他将桌上的骰盅推向穆特,“如你所愿。”
骰盅静静卧在桌面上,像一只沉默的怪物。
穆特盯着它,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光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在充足的冷气中微微发抖,泛起一层薄红。薄薄的肌肉线条紧绷着,平直的锁骨微微凹陷,兜着小片深邃的阴影。少年腰肢清瘦,线条流畅地收束进牛仔裤中,在腰背处勾勒出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某种含蓄的邀请。
周围的雌虫接收到了这份邀请,都在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仿佛在用眼睛品尝一盘细嫩鲜美的肉。
“哟,这小雄虫的身材还真不赖。”一个雌虫懒洋洋地开口,引来一片附和的轻笑。
穆特充耳不闻,只是紧张焦虑地盯着骰盅,思考对策。
不能再靠运气了。运气这东西,从来不站在他这边。
他必须赢,用尽一切办法赢。
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闪过脑海,如果不能靠运气的话,那就只能作弊了。
用精神力。
他虽然只是个b级雄虫,精神力算不上强大,但用来做点小手脚,影响一下骰子的走向,应该……可以吧?
他从未用精神力做过这种事,但为了法比奥,他必须试一试。
下定决心后,他反而镇定了几分。他抬起眼,看向主位的雌虫,开口道:“这次我想换个玩法。”
“哦?”主位雌虫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我来摇骰子,你来猜单双。”
穆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思考许久,认为最有可能获胜的方案。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