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地瞥了一眼叶子山,又把西窗扶起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江逾,没想到这些年不见,你非但没有半分进步,反而还被这修为低下的妖物伤成这副模样,真是丢人。”
“怎么,沈九叙死了,你也准备把自己搞死去给他陪葬吗?”连雀生给西窗输送着灵力,从怀里掏出个瓶子扔给叶子山,“下次出门多带点法器,别死了还连累我徒弟。”
“我的事不劳连公子操心,还是多教徒弟些真本事好,省的还要我这个废物来救。”
江逾没好气道,翻了个白眼去看躲在桌子底下的云归,一剑挑在他的衣领上,把人拖出来,“这下能说了吗?云城主。”
作者有话说:
----------------------
叶子山:立誓成为全书中最聒噪的一个。
原则:遇事不决找师兄,生死攸关江公子,闲来无事我最强。
最近好凉呀[空碗][空碗][空碗],求点收藏,评论,营养液,灌溉一下可怜的作者吧。
明天继续更,比心
心波动 那他面前的是什么?鬼吗?
院子里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其中地位最低,暗自下决定再也不要随便说话了的叶子山终于消停下来,提心吊胆地观察这一群人。
江逾居高临下的站在云归面前,眼中露出像狼一样的狠戾,而他那惯常除了给钱其他都不怎么靠谱的师叔,也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阴森森地盯着江公子看。
叶子山恨不得把自己眼睛当场挖了,这样就什么也不用看了,他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被灭口吧。
“你不会恩将仇报吧,云城主。刚才把你弄伤的人可不是我,我甚至帮了你把他弄死了,不是吗?”
江逾选择性的忽视了自己手中的剑正明晃晃地搁在云归的脖颈处这一事实,并且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是在和云归谈条件,而不是威逼利诱。
云归:……
他能不能装傻充愣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人简直离谱,什么孤高清冷不说话,明明是说一句就能把人给毒死。
“杀沈九叙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百越春一个人的主意啊!跟我真没什么关系。”
“他是三年前过来的,修为又高,江公子你也知道,云水城没有仙门世家守卫,我就想着干脆让他来帮忙守着,顺便给他一个地方住,双方互惠互利,这不挺好的吗?”
云归回想起那天,他正躺在榻上,隔着一扇窗户,外面正下着暴雨,雷鸣声响个不停,他看着一道接着一道的银白色闪电划过天空,今天的雷似乎很是奇怪。
与往日的雷声不同,带着腾腾杀气,像是要把人活生生一劈为二,云归只是觉得有异,但这事无论如何也牵涉不到自己,就没放在心上。
过了半天,雷雨声还没停,他已经变得昏昏欲睡,唤侍女给自己添了张薄毯,结果抬眸就瞧见一个人浑身水淋淋的站在他面前。
浓绿色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及腰的长发打着卷儿,浑身哆嗦闪着雷电,云归吓个半死,生怕他再离得近些给自己直接电死。
“你是谁?”他恍惚着发问,还没等到回答,就被一把利剑横在了胸口,连忙求饶,“我也没干啥呀,你想要这个位置,我可以让给你的,别杀我就行。”
“我从小就是个谨小慎微的性格,而且很识时务。”云归一脸得意道,“不然怎么能活这么久。”
江逾:……
他看着连雀生鄙夷的神情也不恼,只是继续道,“那人说让我给他立个庙宇,供奉香火。他的脸半边陷入阴影处,我看不清楚,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他堂堂一个城主都没能立碑建庙呢,一个无名无姓的普通人哪来的自信?但事实是云归怂的一批,那人脚步轻微挪动了一下,他就答应了。
后来百越春收了剑,看着他不情不愿的神情,知道是什么意思,主动道,“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