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卫小姐,宋大人过来了!”人群中的女子开口道。
“宋诏?”卫宁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问道,“他如今在何处?”
越岚心在最前排的位置,好不容易见到了卫宁,她半步舍不得离开,目不转睛地盯着卫宁看,立刻道:“卫宁姐姐,你不用担心,宋诏大人不是来我们这里的。他是来找萧将军的。”
……
陆雪锦回到自己的小院,他院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院门前萧绮已经等候他多时。
他这处住处若论查起来的难易程度,不难也不简单,萧绮却只花了两个时辰便查出来了。算算时间,他要在殿下回来之前把人赶走才是。
陆雪锦静静问道:“萧将军前来,侍卫方才已经通知了我。我这处隐蔽,连圣上都未曾告知,将军当真神通。不知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萧绮守在这里,和随行的士兵已经唠了半天了,这院子方才他瞧了一眼,里面只留了两个侍女,他若是直接进去,像是他欺负人一样。
“倒也不难,原本没想前来打扰,只是圣上吩咐了差事。胡王入京非同小可,身为臣子,如何也得叫圣上安心。”萧绮笑眯眯的,牙齿展露无遗,瞧着他身后跟着的侍卫。
这院中周围住的都是他亲卫,方才他入巷子时便主动地跟上了他。身侧侍卫戴着一张猪脸面具,瞧上去与慕容钺戴着的那张别无二致。
萧绮:“陆大人原先在宫中,按理说不得出宫。圣上宠爱陆大人,这才放您出宫。您这处我今日来瞧瞧,我担心有宫中的逆臣混入陆大人身侧,随陆大人一并出宫。”
说起宠爱两个字,萧绮骤然感觉到一道难言的气息。对面的青年仍旧好整以暇地瞧着他,那双清冷的双目视人令人不甚自在。仿佛他说出来的不是事实、而是什么污言秽语一般,给人这样的错觉。
他不由得叹气,右眼莫名跳起来,他尚且觉得对方气势不凡,这份差事应当交给宋诏才是。他合该老婆孩子热坑头。
“……这般,”陆雪锦若有所思道:“我不知何为逆臣。这两字还需慎用,萧将军不妨今日向在下解释解释,何为逆臣。”
“我怎不知。宫中君侧何时有逆臣而众人不知。还是萧将军暗指其意……这逆臣可说的是在下?”
萧绮:“我不像你们文人那般擅长咬文弄字。陆大人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你说何为逆臣……对待圣上有风险的存在,便可称之为逆臣。”
“宫中除了臣子之外,只有陆大人每日频繁进出、圣上对此番行为过于纵容,你往上瞧瞧史书, 后宫里哪个妃子成日出宫不见君?”
陆雪锦:“萧将军拿我与史书上的妃子作比, 我往上看来看去, 也看不到哪个皇帝娶过男妃。如此字眼里瞧见, 此番作为往下引人议论千秋万代。我若是妃子,这是我与兄长家事,倒是容不得萧将军插手,我也未曾见过哪个将军出宫去寻妃子踪迹。我若不是妃子,将军将我视为宫中闲客, 来我这处查人我可为将军消除疑虑,只是纵使是贫民百姓,无罪证也不因受此番僭越。”
“将军只管查便是。查到我是逆臣的证据, 我自然会随将军前往刑审会证明自己清白。若是未曾找到证据,今日将军便留下来, 私闯民宅之罪……由我亲自送萧将军前往刑审会。”
“……停, ”萧绮听得头疼,大致明白了意思,不由得似笑非笑道,“陆大人。你与那些妃子有所不同,你是男子, 我来查你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