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头昏脑胀,但是咬牙坚持,保持自己清醒的状态。
为了能专心,他强迫自己忘记身犯险境,闭上眼,抓紧赫子。
拿刀的手,手腕骤然凝结浑身的力量。
他没有像夏夏一样单向拉动刀,而是一旦接近,反复横拉,一鼓作气地摁住刀把,在赫子上来回割锯。
刀割在赫子上,出割肉筋一样的声音。
伴随着长长的惨叫。
明显能听出被割的人有多痛苦,像是筋腱被撕裂,像是活物被虐待致死。
喰种不停歇地惨叫着,又发出咬牙切齿的嚎叫。
一边嘶吼着,一边加剧甩动的动作,呼地一下扬起赫子把苏循,拍到了天花板上。
随后,整条赫子瞬间解开,放开苏循。
与此同时,苏循来回横拉菜刀,争分夺秒。
因为有几圈缠在苏循的身上,割断的赫子与他一起从高高的房顶上掉了下来,
这条赫子被从中切断,喰种非常痛苦,趴在货架上元气大伤。
赫子颤抖,没能像被夏夏割断赫子的那个喰种一样,叫着喊着立即又长长。
这个喰种哀嚎着,眼泪扑簌簌地流下,透明的眼泪逐渐混着血丝,被血丝染成红色,挂在脸上。
他的赫子因为疼痛无规律地甩动着,慢慢从断口往外生长,比之前那根赫子重生的速度慢得多。
而苏循因为被从天花板上摔下来,三米多的层高,摔得人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因为手上紧紧握着刀,他没办法撑着身体保护自己,右手还高高仰着,只让自己手肘以下的部位摔在地上,整个人没有任何防护,硬生生侧身摔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听得叶今然心脏抽疼。
余光能看见苏循从天花板摔下来,但她没有办法。
像蜘蛛一样挂在天花板上的喰种太难缠了,他的两根赫子像弹簧一样,一时放松,一时拉紧,能把喰种送得一时逼近,一时远离。
叶今然必须全神贯注应付他。
而且那喰种手上还有一把长长的武士刀。
他的赫子放松拉长时,整个人被放下来逼近,武士刀扬起,照面挥动劈砍下来,叶今然只有躲的份。
南时看其他人都能应付,她这边尤其麻烦,就过来帮她了。
这是她们遇到的第一个带着武器与人对抗的喰种。
赫子只是他管控身形的道具。
从背后伸出来的两根赫子,一边粘一个,让他像蜘蛛侠一样灵活自如。
碰巧叶今然手里拿的是长刀,正常打斗可以有一战之力。
可是这喰种有着极高的机动性,正常的打斗对抗在他弹上弹下的变换中,被轻松化解,优势全在他。
叶今然放弃用长刀,抽出撬棍,一旦喰种靠近,挥动他的武士刀,她立即用更长的撬棍对抗,保护自己不被砍中。
见她双手朝上,喰种缩回身体,再度下来,握住的刀换方向斜刺过来。叶今然动手几次,渐渐吃力。
很难应对他刁钻又灵活的变动。
在这之前大家都以为赫子是喰种的武器,没想到还有这样像弹簧一样灵活的种类。
南时觑起眼睛,抽出钢鞭在喰种再次弹下来逼近时,他手腕与胳臂一起用力,猛抽一鞭子。
锋利的蛇骨关节重重地在喰种手腕上划过,割开一道极深的伤口,疼得喰种猛地一哆嗦,手腕抖了抖。
叶今然盯着这一幕,手比脑子快。
紧接着,她一撬棍砸过去,喰种另一只手吃疼,两个手同时受重伤,掌心不受控制张开,导致武士刀掉在了地上。
南时迅速第一时间跑过去,一脚踢开武士刀,让喰种弹下来时捡了个空。
失去武器,这人也就成了没什么伤害力的弹跳人。
叶今然又换成长刀,一刀挥去,喰种赶紧拉到最上面。
他贴在天花板上,赫子绷紧,使身体到达安全的最高位,检查自己两个手腕上的伤口,看了又看。
疼痛和不甘,令这喰种盯着叶今然和南时的眼神怨毒。
倒了大霉,一时半会儿,他应该不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