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祚没有理他,任他绕着自己转悠最后终于回到现实。
“老公,为什么公交车还没有来?”
两人到学校时已经快九点,距离第一堂课结束还有十分钟。
他们的班主任此刻正在讲台上修剪着手指甲,讲台下方的教室鸦雀无声,都在埋头写试卷。
这是邵祚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迟到,班主任老袁看起来比他还震惊。
“在外面站着,上下节课的时候再进来。”震惊归震惊,老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汤嘉童沐浴着走廊金灿灿的阳光,他手指悄悄勾住身旁邵祚的手指,仰头一看,对方靠着墙壁,形容淡漠,看起来不太开心。
他是邵祚善解人意的小妻子,此刻当然要安慰对方啦。
“老公,不要不开心,我们这是在共患难哦。”
“在学校不要叫老公。”邵祚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那我叫,先生?”
邵祚继续用没有情绪的眼神注视着汤嘉童。
“汤嘉童你一点脑子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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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嘉童把自己的课桌与邵祚的课桌拉开了一寸距离,生了一上午的气。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继续生气,但跟在邵祚屁股后面。
“汤嘉童,你竟然吃食堂!”汤嘉童的前同桌在食堂看见对方的身影,差点惊掉下巴。
汤嘉童从后面拉住邵祚衣摆,“邵祚,有人跟我搭讪。”
邵祚扫了那几个男生一眼,他对汤嘉童不熟悉,对这些人自然也不熟,对汤嘉童的人际关系更是一无所知,“你们不是朋友?”
“当然不是啦,我没有朋友。”
“为什么没有朋友?”
“我不要朋友,只要老公。”汤嘉童小声说道。
排队打饭到了邵祚,邵祚要了几样自己平时常点的菜,转身走的时候,顺便把饭卡塞到了汤嘉童手中。
“老……邵祚邵祚,我要怎么点餐?”汤嘉童面对着里面几大盆喂猪似的不锈钢大盆,一头雾水。
“想吃就点什么。”
“都不想吃。”
在阿姨催促的声音下,汤嘉童看也没看,随手指了两个菜,阿姨啪啪两下,舀了两大勺菜盖进他的餐盘里,汤嘉童被溅起来的汁水吓得猛地一退,受到惊吓后,他急急忙忙地靠了饭卡,去追邵祚。
“邵祚邵祚。”
邵祚脚步虽然没有停,但是慢了点,他余光瞥向身旁,少年脸红红的,像个水嫩嫩的粉红毛桃子。
但是,毛桃子一开口便是:“邵祚邵祚,你饭卡里只有七十几块钱欸,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少的钱。”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毛桃子就没有余额低于六位数的卡(包括饭卡[猫爪]
今年肯定会更完的,因为这篇文不是很长,十几二十万字,辛苦大家等待了[元宝]
老公的饭卡到了老婆的手里,老婆就有负责管理饭卡的责任。
即使这张饭卡里只有七十块钱。
不到下午放学,汤嘉童就将饭卡刷得一分不剩,他刷一次饭卡就说一次谢谢老公爱你老公,邵祚只是默不作声地戴上了耳机。
“老公,你耳机有点漏音,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吧。”
离开学校前,邵祚从汤嘉童那里收回了饭卡,又重新冲了一百块钱进去,并且没有再还给汤嘉童。
不过汤嘉童现在非一般的健忘,上午说的下午忘,立马就把自己的义务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这么过了几日。
哪怕两人在学校没有什么亲密举动,吸引到的关注者也越来越多。
其中最关注汤嘉童的就是他的前同桌。
周一,学校的升旗仪式前,学生还在慢腾腾的集合,操场一片乱哄哄。
邵祚是升旗手,跟汤嘉童暂时分开,汤嘉童坐在班级集合地旁边的花坛上,左手一只包子右手一杯豆浆。
少年是真的没有朋友,左右都空着。
但反倒显得他鹤立鸡群般的好看,是真的小鹤,细身傲立,眉眼精致得跟那名满天下的绣娘绣出来的似的,稚气又贵气。
“淋巴肉做的包子你也吃哈。”身后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的响起,鸭子叫似的沙哑。
“不用你管。”不管身后是哪个人,汤嘉童都是这四个字,所以,不必回头。
吴降一步跨过花坛,在汤嘉童旁边坐下来,盯着汤嘉童,看对方果真在吃,他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汤嘉童你以前可从来不吃这种东西的,不嫌脏了你的金口?”
“你懂什么。”
“没听说你家破产的消息啊,”吴降摇头晃脑,“不对啊,咱们这条件,就是破了产,星级厨师还是用得起的,你怎么回事?”
不过汤嘉童具体吃什么吴降倒不是那么那么那么那么关心,他最关心的实际上另有其事。
“你跟邵祚在搞什么东西,最近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