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会把文森特·内曼的心软当作救命稻草,黎庭蒲真正该抓住的是他的儿子!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和初出茅庐的小狐狸,谅谁选都绝对会选择后者!
黎庭蒲如今潜入内曼的家中,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可我还是案件的嫌疑人,和您走太近恐怕会侮辱了您的名声,更何况您的家人恐怕还在……”
“我的老婆已经死了,我的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他们不会回来打扰我们。”
联邦赫赫有名的鳏夫笑出声来,胸膛震颤着起伏,仿佛在嘲讽着眼前学生的懵懂天真,玫粉色的发丝蹭着黎庭蒲的脸颊,他鼻尖微钝,眼尾下垂,散发着被权势滋养的憨然感,矫情自恃。
黎庭蒲的视野在摇曳,目光所及,文森特·内曼亲呢地俯下身,想来吻他。
黎庭蒲侧头躲过,唇瓣的触感擦过脸颊,那双黝黑的眼眸并没有直视文森特,落入虚空,无意中露出冷淡薄情,似乎扫兴至极。
你儿子都不在,亲什么亲?
黎庭蒲可不想被这位联邦赫赫有名的海王白嫖,又是上床又是给写稿件,日子还过不过了?
文森特满足不了他现在的需求,就不该再进一步。
对海王最好的奖赏应该是看得到吃不到,每次都差最后一步,他们不觉苦恼,只会亢奋自己即将到手,掌控感的满足填满整个胸腔!
文森特·内曼微微扬眉,总感觉这幕颇像一位老友带给他的感觉。
黎庭蒲抬眸的含情脉脉打破了他的幻觉,迷茫道:“老师,如果我被误判成杀人凶手该怎么办?我以后还想陪伴在老师身侧,无论是工作,还是更加……”
黎庭蒲没说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初出茅庐的懵懂感拿捏地刚好到位。
年轻的小辈或许还在求感情求真心,但见惯大风大浪的长辈可没时间温水煮青蛙,黎庭蒲不打算绕路,直接什么颜值啊,什么感觉啊,什么技巧啊全部糊到文森特的脸上,打得对方晕头转向!
文森特·内曼轻撩过黎庭蒲额头的碎发,他的指缝埋进黑色的发丝,细腻柔软,摸起来熟悉得像婴儿般的手感,两人面对面站着,他只能仰起头,凝视着黎庭蒲装乖时圆圆的黑色眼珠。
文森特·内曼喉结滚动,他记得刚刚黎庭蒲是弯下腰抱紧自己的。
太会装了,这个小孩。
“老师会保佑你的,”文森特轻笑,反问道:“你现在热吗?要不要脱掉衣服,换身家居服……从这里脱就行。”
文森特·内曼上前一步,将他抵在玄关的柜子上,不动声色地蹭着黎庭蒲的凸起,他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迫不及待地伸出洁白修长的双手解开黎庭蒲的衬衫扣子。
黎庭蒲微仰着下巴,难忍地抗拒道:“老师,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文森特·内曼轻笑,他似乎对黎庭蒲的抗拒不耐烦,异域风情的信息素袭击过来,浓郁又刺激,直接融进黎庭蒲的生理感官一阵阵推到精神的高潮。
卧槽!
黎庭蒲第一次见到alpha信息素还能这样使,不免瞪大眼睛,向后退一步保持清醒,他的后背抵在柜子上,将上面的艺术品晃得作响。
文森特·内曼托着黎庭蒲的后背,没等解开几颗扣子,就等不及如同抱着一株百合花般,吻在了他的脖颈。
黎庭蒲忍不住伸手推开、攥紧、推开、攥紧文森特的肩膀,脑子里左右摇摆,不行他绝对不能上对方!但是送上门的东西怎么不要,不过只有在这种人面前吊着胡萝卜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怎么能够因为一时欢愉放弃矜持、可是他已经脱裤子了啊啊啊啊
就在黎庭蒲反复蓄力时,房门被打开,随即重物落地的声音震耳欲聋!
黎庭蒲下意识用力推开了身上的文森特·内曼,无力地顺着柜子缓缓瘫坐在地。
他掀起眼皮,抬头望去,房门口站着一道修长纤弱的身影,遮住了门外的光线,将影子投在了黎庭蒲的身上。
那头玫粉色的头发有些晃眼,让黎庭蒲眯起眼睛,透过睫毛望去,只见穆尔·内曼抿着薄薄的唇,意气风发的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忧郁脆弱的薄膜笼罩了整个人,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流露着失落的情绪。
他与之相映地望着瘫倒在地上的黎庭蒲,四目相对,仿佛一切皆空,那些欲望的火,难以启齿的羞涩此刻都伴随着撞见这一幕魂飞魄散,不见踪影。
黎庭蒲晃了晃脑袋,视线惭愧地下移,发现落在地上的都是一些卡通绘本,望着稚嫩笔触的画,他拉了拉被解开扣子的衬衫,遮掩住一片肌肤,来不及扣好只能用手攥紧。
“啊你回来了,工作累吗?”
被推到一旁的文森特·内曼丝毫没有被捉奸的羞愧,习以为常地弯下腰,将地上的书捡起来,还给穆尔·内曼。
文森特身上除了浓重的异域香水味,穆尔·内曼微不可查地闻到了他身上掺杂着一丝清爽的矿物质味道,仿若雨后青苔般的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