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向自己的口袋,然后,陷入尴尬。
加奈塔乐了:“粗心大意到把戒指弄丢,你求什么婚呢?”
她举起右手,手心里躺着店主给她的小盒子。
约翰:“……你刚才偷的?”
加奈塔瞪他:“你自己在花店弄丢的!”
银戒指是她为了摆脱骚扰随便买的,约翰送她的两枚戒指她好好收在箱子里,准备应急时卖掉。
约翰扫了一眼那枚银戒,确认内圈没刻字安下心来,打开盒子,他把自己订做的那枚硬套在加奈塔手上。
“不拒绝?”
加奈塔别过脸:“那枚有点小了,换一枚也没差。”
这枚他量过指围,自然恰到好处。
约翰不再揭穿她的言不由衷,顺势俯身,吻在近在咫尺的脖颈上。
他的呼吸和舔舐令加奈塔心底发痒,两人都回忆起那个夜晚,她们相性极好——可能好过头了。最近他的拜访都像行走的蜡烛闯进柴房里,稍一不注意就会失火。
眼看吻愈演愈烈,她不得不提醒:“胡椒买回来了。”
“……”
“锅还在火上。”
“……”
约翰后悔了,他干嘛偏要今天展示厨艺?
“饭后……你可以留宿,黛西去利兹看儿子了。”
约翰放松下来。
“加奈塔,”他说,“虽然没戴戒指,但我是属于你的。”
只有独处时他才能称呼她的名字,其他时间她是教授,是老师,是坏心眼的“怀特的魔女”,戴上与她同款的戒指——两人的关系立刻就会暴露。
属于他的那枚好好地挂在脖子上,藏在衣襟里。
加奈塔看了会儿天花板,抬手,试图把戒指摘下来:“要不还是等你毕业再说。”
约翰制止她:“你敢摘我明天就退学。”
“你拿这个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现在就想退学……我等了太久了。”
儿时的憧憬,成年后无法实现的独占欲,再到现在,他想他可没法放手了。
命运不会给他三度好运。
“这是缰绳,如果你扔掉,我就知道你真的不想再见到我,我会自觉离开。”
“我将选择权交给你,也把自己交给你。”
「我只是您的夜莺」
加奈塔想起那张纸条,觉得这人真难搞。
握着缰绳的人反而失去了主动权,只要她不松手,就相当于她无时不刻地在说——
约翰露出加奈塔无法看见的笑容,他怀里的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说出“爱”这个词,但他知道。
他也要让她知道。
-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