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暂时回这里。”
“你缺什么,我先可以借你。”路知微说。
“不需要!”楚沅有些着恼地抬起头瞪他,苍白的脸色因生气反而有了点血色,“学长,请回吧,我和舍友要休息了。”
一直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舍友闻言差点脱口反驳。
路知微的目光顺势转向了舍友,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对他亮出付款码。
“同学,”他的语气平静,“麻烦你,今晚去酒店或者其他地方暂住一晚,费用我出。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楚沅谈。”
舍友挠了挠头:“哦哦……”
路知微举手投足有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让他下意识就点头了,扫了码,看到那串数字后,舍友眼睛瞬间瞪大了,再没有半点异议,手脚麻利地抓起充电器,飞也似地窜了出去,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楚沅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又瞪向路知微。
宿舍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气氛变得有点微妙。路知微沉默了几秒,沉声道:“那件事,我知道了。我收回在研究所讲的话。”
楚沅背脊一僵。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没想到他要谈的是这件事,楚沅脸色越来越白。他猛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绞紧裤子:“别再提那事……!”
看到他如此抗拒的反应,路知微意识到楚沅失踪的这几天,受到的伤害远比他想的要深。他不再追问了,换了一个在他看来更实际、更安全的话题:
“你缺勤落下的内容需要补回来。明晚七点来实验楼,我给你补课。”
楚沅咬着下唇,眉间稍有松动,但依旧偏头没看他。
他吸了吸鼻子,让眼眶看起来更红了些,如此模棱两可的沉默,让习惯得到明确答案的路知微感到一丝……无措。
最后路知微只是强调:“不要迟到。”
他前脚刚离开宿舍,后脚楚沅就对着门比了个大大的中指。
【什么钢筋混凝土直男啊,一点眼色都不会看。这种时候不应该好好过来安慰我,顺便亲亲贴贴给我刷点亲密度吗?谁要跟你去冷冰冰的实验室补课啊。】
系统赔笑:【4号目标对象是这样的风格。他主动安排时间为宿主补课,其实已经是很在意宿主你了,恭喜宿主!】
【这样就叫在意了?】楚沅心里冷笑一声,想了想,突然勾起嘴角,【没关系,咱们的天才学长一点即通,我会教他该往哪个方向努力的~】
系统打了个哆嗦:【宿、宿主你要干嘛?】
楚沅无辜道:【不干嘛呀,做舔狗任务呀。来,你帮我隔空投递一封……】
系统一字不落的听完,错愕地瞪大了电子眼。
夜色已深,路知微回到自己位于研究所附近的单人公寓。
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整洁、冰冷,缺乏生活气息,更像一个功能齐全的临时工作站。
书桌上堆着专业文献,唯一算得上装饰的,是窗台上几盆长势良好,用于实验的拟南芥。
路知微正要进行进门后的消毒,蓦地注意到玄关柜子上的一个匿名牛皮纸信封。
没有寄件人信息,手感很薄。
出于严谨的习惯,他戴上实验用的薄手套,才拆开了信封。
里面滑出几张打印照片。
画面映入眼帘的刹那,路知微整个人冻结在原地,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照片的光线有些昏暗,角度也略显刁钻,但足以清晰地辨认出,那是楚沅。
楚沅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双臂软软搭着对方的肩膀,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美丽的弧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下一张也是如此,这次楚沅睁开了双眼,眼神迷离,微张的唇边仿佛无声的邀请。
他身下的男人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结实的手臂,五根手指收紧,将楚沅的腰掐出一点肉感,肤色差别明显,也使得力量看上去对比悬殊。
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