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蹊跷,也着实蹊跷——正赶上康曼大巴入境期间,而且拐走女工的车辆,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西北郊,也就是旅游大巴的一个停站点,偏偏在这个站点,还出了事。”
若星察言观色,“所以您觉得?”
“这案子有问题,不能当作普通的抢劫杀人案处理,我要继续查。”
说着,纪廷夕端起酒杯,捏在指尖晃荡,似乎要为自己干杯,“你看,我这次都上了新闻头条,还是头条中的c位,不查出点什么来,实在对不起这来之不易的热度!”
若星会意,都想举起酒杯,给她碰个杯,“您饿了吗?要不要点餐了?”
严歌似乎就在门口,专程为高端客人服务,按铃没多久,他就站到了房间中央,再度递上菜单。
“小姐您好,您比较中意哪一份套餐呢?”
……
文度是爱花之人,爱名远扬,而夏烈是卖花之人,花名远播。爱花之人去见卖花之人,再正常不过,不过就算正常,文度还是有意控制见面数量,不能过于频繁。
但是纪廷夕上任后,事态波澜起伏,就没有停歇过,很多事情需要当面交待。
于是文度只有深入发展爱好,将对鲜花的热爱发挥到极致——饭可以不吃,水可以不喝,但花必须要买。
这天刚下班,她就赶往夏莲花店,为未来一周的芬芳囤货。
“昨天早上的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
一阵沉默,夏烈转过身,见文度狐疑地看着自己,无奈地一耸肩。
“你要相信总部啊,这肯定不是我们曝光的,现在康百合作得正顺,没必要来这一下。”
瑟恩总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促成康百合作。将卫院的行动曝光,无异于给康百本就不牢固的关系,一个大巴掌,虽然可以掀起一波舆论讨伐,报复卫调院,但对于吉欧尔计划来看,就是自掘坟墓。
文度略一思索,就能理清其中的道理。
可是若曝光的不是吉欧尔总部,那会是谁呢?
她再度翻出新闻,放大一倍,让图片占据整个屏幕——照片中的场景,她曾亲眼目睹。冲突发生时,纪廷夕和科齐互不退让,科齐火冒三丈,纪廷夕笑面作虎,照片就是那一瞬间的定格。
从拍摄的角度来看,就是在她所站的方向。文度紧盯画面,脑中开始回放:在对峙期间,她和任局长最先赶赴现场,没多久,双方的人员陆续下来,站在她们身后围观态势。
所以当时,在她身后的人,有康曼来宾,还有卫调院的同事。
可是不对啊,不管是哪一方,就算拍了下了照片,也不会主动曝光出去,这对他们来说毫无益处。
难道当时天鹅宫酒店里,除了他们,还有第三方的势力?
是盖列邦,立博派,还是积厉组织【2】?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甚至连怀疑,都找不准方向。
文度思索了一阵,找不到头绪,只能转向另一件事情。
“对了,马蹄镇那边,一切还好吗?”
夏烈将裁剪好的鲜花放到一堆,坐下来中场休息。
“说实话,不算太好。那里的成员在护送萝籽离开时,遇到了巡警,无奈只能下死手。事后他们清理了现场,想把死亡伪装成抢劫误杀案。
“周五还有警察在马蹄镇里走访问话,寻找有偷窃盗窃前科的人,看样子是入套了,但是今天,据说纪廷夕又带着人去了那里,还把当地镇长叫了过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文度一直都有留心纪廷夕的动向,她虽然最近受到处分,行动不便,但仍旧没有闲下来,文度以为,她也在调查天鹅宫泄密一事,万万没想到,还在处理马蹄湖的案子。
马蹄湖……马蹄……马蹄小镇?
文度察觉到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不仅因为它是组织的一个站点,她之前肯定有听过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