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桌布上,暗红和乳白色的东西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让少爷如此恼怒,以至于染红半条桌布也不罢休。
其实廖震的做法并不狠,狠的是秦裳自己。
平日里,秦裳除了那种事才能近男人身外,其他时间都戴着脚铐锁在房间里。
因为刚回城堡那周,秦裳曾好几次用利器想要刺杀廖震,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廖震便把卧房里所有锋利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还限制了秦裳的活动范围。
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廖震不在城堡的时候。
秦裳在这段时间,通过卖惨博取一个新来女佣的同情心,并成功诱导她买了盆黑曼陀罗摆在卧房里。
廖震看到时还问了几句,但被秦裳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黑曼陀罗寓意着复仇,只要它存活一天,我就会恨你一天!”
男人觉得有意思,便应允秦裳养着它。
可真正到黑曼陀罗凋落的那天,廖震才明白过来——
花盆的碎片不是用来杀他的,而是秦裳用来自我了断的。
秦裳术后昏迷的第二天。
廖震坐在床边,心烦意乱地抽着雪茄。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看到秦裳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就恼火。
分明就是个低贱的奴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操他大爷的,那么想死也别他妈的死在老子面前啊!
害老子白花那么多钱抢救,手术都结束两天了,还不醒?
以前身子骨不是挺硬的么,怎么操都操不死,现在又在装什么柔弱。
呵,等你醒了,看老子怎么折腾你。
“呃——咳咳、咳咳咳!”
廖震一时气急被烟味呛到,咳得满脸涨红,青筋都冒出来了。
一直陪在身旁的影子立刻上前轻拍男人脊背给他顺气,看他缓和过来才低声开口,“老大,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就算再怎么担心秦先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
廖震顿时无言,斜视了心腹一眼,“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他了?”
影子立刻改口否认,“没有,属下看错了!老大您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安危!”
廖震听完更恼火了,眉宇紧蹙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他本来就是我的奴隶,整条命都是我的。他身体要是养不好,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老子还不能为自己关心一下了?”
他瞥了眼放在被窝外绑着纱布的手腕,索性掐断星火,没心情继续抽雪茄,“罢了。影子,你留在这看着他。我去公司了,有什么状况及时汇报。”
“是,老大。”
廖震又凝视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人儿,没好气“啧”了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城堡。
秦裳搞垮他的产业后,廖震又并购成立了一个新公司,是由秦裳的青山贸易和他的那些棋子组成的。
新公司才刚刚起步,积压了一堆文件等着他审核签字。
有这个闲工夫蹲在床边等奴隶苏醒,还不如投身事业尽早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