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润了一唇的水渍, 结果便刚碰上就感觉到一阵麻麻的刺痛, 痛得她直皱眉。
嘴唇肯定是被虞千雁这牲口亲肿了!
容姝怒瞪虞千雁, 后者眼神却还迷蒙着, 见容姝看过来,迷迷瞪瞪地又想凑过去继续亲。
行了!容姝好不容易才重新板起脸,往后倒退几步,硬着心肠续上刚才的话题,虞千雁你凭什么叫我别和你离婚呢?
我和罗洁从小一起长大, 也算当得起一句青梅竹马,罗家的家世和容家也相当, 她待我一向很好, 性格温和, 最关键的是, 她从不会拒绝我什么
容姝
闭嘴,听我说完。嫁给罗洁是我生父oga临终前的遗愿,于情于理我都该和她在一起,你才是那个横插一脚破坏我姻缘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别离婚?虞千雁,你是凭什么说出这句话的?凭你们虞家的权势地位, 还是你觉得我已经嫁给你了,是你的oga,就没了思想没了独立人格,要一切按照你的心意来?
容姝选择性地忽略了当初两人的结合起源于一场针对虞家设下的圈套, 也刻意隐去了虞千雁明明也是受害者,而且是为了保全容姝的名誉才主动认下了两人的婚约。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是容璧和宁亭设计的,推波助澜的是熊维安,这两家的债容姝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打算放过,只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彻底拿下虞千雁,自然是怎么戳肺管子怎么说。
虞千雁心防太重,不叫她破防失控,根本破不了局。
虞千雁果然也在连番逼问之下清醒过来,眼中的痴缠迷恋被打得节节败退,直到无措和慌张布满她的眼眸。
她张口,却讷讷无言,想故技重施再以吻明志,却被容姝灵巧避开,不给她留一丝回避的可能。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得刺眼,刺得虞千雁双目发痛,几乎要流下泪来。
容姝没再问虞千雁,只是用倔强的眼神凝望着她,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虞千雁使劲闭了闭眼,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避开这刺眼的阳光,还是不想在让容姝的凝视中暴露自己已经溃败的心迹。
我虞千雁想去握剑,却摸了个空,才想起刚刚去强吻容姝的时候已经将剑扔到了地上。
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记忆里也曾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容姝面前总会忘了自己的剑呢?
虞千雁记不清了,但似乎现在也没了再去弄清楚的必要,她的剑或许比她更早就看透了她的心。
呵虞千雁轻笑出声,为自己的迟钝和不必要的坚持。
这早就是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人生,她又何必总是执拗于从前?
容姝被这一声轻笑刺激得一个激灵,她知道这是虞千雁做下了最终决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屏住了呼吸。
我虞千雁深呼吸,悄悄给自己鼓劲,毕竟这种事对她来说,难度不亚于去跟师尊坦白她要弃剑从丹。
容姝此时当真是把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拿出来了,才忍住了没给她一巴掌,叫虞千雁说快点。
虞千雁话都到嘴边了,眼神却忽然凝在了剑上。
想了想,她蹲下身拾起剑,然后剑柄朝上递向容姝,示意容姝拿着。
容姝有点摸不清她的脑回路,只能先配合着接过了剑。
虞千雁见状明显松了口气,抿了几次唇,直把自己脸都憋红了,才磕磕巴巴地说出了我爱你三个字。
容姝的回应是轻轻挑眉,微扬起下巴,朝虞千雁点了点,示意她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