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去,走起路来再想跳两下就总觉得自己的轻盈是沈思衍在为她负重前行。
于是她背过去,后退着走,问沈思衍:“沈总您帮我拿包,我该怎么感谢你呀?”
“那就——”沈思衍像是故意的,停在这里。
“嗯?”魏小鹿停住不动,好奇地瞪大眼睛。
于是沈思衍走向前,站在她身前,低着头告诉她:“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都陪我出来走一走吧。”
魏小鹿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把龇牙咧嘴的笑压下去,才回头喊:“好的沈总!我将在每天饭后向您报恩。”
她看见沈思衍的风衣下摆随风晃了晃,而那个人却什么也没说,但随着一起晃的,还有右手举起来的“ok”手势。
魏小鹿又瞎蹿了两步,这回倒不是为了展现自己积极的精神风貌了,她是真的感觉到很高兴。
在市中心生存的好处又显现出来了,走了一个小时,累了,转头就能直接回公寓。
进屋沈思衍才把包还给她,魏小鹿感谢无从说起,但又觉得让沈思衍帮忙拿包像是在搞什么娇牛马文学一样,有点别扭,回到房间坐下,抬手捏了捏挂件上的鹿角,希望它能告诉自己答案。
——我到底是把沈思衍当作什么人呢?
挂件上的小鹿歪着头,好像也不是很懂的样子。
——那我应该把她当作什么人呢?
这玩意儿还歪着头,傻乎乎的,大脑很空洞的模样。
魏小鹿看着来气,一把薅下来换成了一个略显精明的鹿头挂件。
这看起来比较符合自己的形象。
魏小鹿拍拍手,已经忘了她质问挂件的问题,抱着手机躺下来玩游戏了。
她换得悄无声息,但隔天一早还是被沈思衍识别到了,开着车往她这边瞥了一眼,就笑了:“跟你像的那只呢?”
“就是这只!”魏小鹿指了指包上,“跟我最像了。”
沈思衍似乎在憋笑,只有一点很像笑声的重呼吸。
“好呢,妹妹。”最后沈思衍这样说。
虽说关系在无声处悄然紧密,但工作的齿轮却从未停转。
到公司后,赶完工作组的日常工作,魏小鹿就回沈思衍办公室帮上司打下手了。
她趁着沈思衍空下来间隙,汇报发现:“沈总,今天我们在会议室讨论,我看到陈姐往您这儿看了好几眼,她是不是想找您聊聊呀。”
沈思衍点了点头:“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但她应该还下不了决心。”
“那要不我明天工作组开会的时候,帮您跟她说两句?”魏小鹿问。
忽然,沈思衍饶有兴趣地抬起眼来:“怎么帮?”
魏小鹿眼睛转了一圈:“我感觉陈姐也不光是下不了决心,她还有点要面子,抹不开脸来找您。”
沈思衍想了想:“对,她自尊心高,也比较正直,张不开口说这些事。”
“那要不,沈总,”魏小鹿说,“我就说您有一些新专项组的初步构想,然后陈姐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就想拉她过来一起聊聊?”
“也行,”沈思衍点了头,“先让她过来,我再当面引导。”
“好嘞沈总。”魏小鹿答应下来。
于是,隔天工作组的事务处理完,魏小鹿就在休息室,跟陈玉冉说了这件事。
陈玉冉沉默几秒,反问道:“沈总是想跟我聊一下专项组的运转流程吗?”
“不是很清楚哎,”魏小鹿语焉不详地说,“姐你去了再当面跟她聊吧。”
沉默又延续了一会。
魏小鹿可以看到她气场颓丧的全过程,好像私下去找沈思衍这件事,让陈玉冉变得很沧桑无力。
“要不,姐,”魏小鹿怕打击她自信心,“我跟你一块过去。”
陈玉冉的神情又恢复了一点:“好的。”
起初魏小鹿还不是很理解她的变化,进沈思衍办公室之前,陈玉冉对她叮嘱了句“小鹿你一定跟我一块啊”,她才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陈玉冉她知道沈思衍找她要说什么。
但是她不敢或者没脸面,去承认自己曾出卖部门的身份。
所以她寄希望于有第三者的存在,从而避开和沈思衍的单独相处。
可是另一方面,魏小鹿又觉得——也不尽然。
其实陈玉冉在说“你一定跟我一块啊”的时候,似乎也在希望魏小鹿能给出否定的回答,让她别无可选、必须面对沈思衍。
两种反方向的力相互作用,就会把人撑得很疲惫。
魏小鹿在陈玉冉身上,就看到了这种对于工作的热爱和抵抗。
部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魏小鹿和陈玉冉一起走了进去。
如表层需求那般,陈玉冉开始和沈思衍沟通起了专项组的内容,魏小鹿坐在工位上,整理着相关报告。
她其实有点纠结,自己要不要回避。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