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萤望着初夏,突然倾身,虚虚捧住初夏的脸,吻了吻。
初夏愣在原地。
姜晚萤捂住脸,羞恼极了,还不快走。
好。
姜晚萤从指缝中去看初夏,却发现初夏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
姜晚萤一顿。
她指着初夏的背后问:那是什么?
初夏坦然道:可能灵魂就是可以捏成各种形状的。
尾巴伸到姜晚萤面前,挨着姜晚萤被子底下的小腿,轻轻扫了扫。
姜晚萤一缩,明明没有被触碰到,但姜晚萤觉得小腿有点痒。
她烦透了这样的初夏,催促道:快走快走。
我真的走了。
姜晚萤推了初夏一下,初夏顺势飘到窗边,她对着姜晚萤眨了眨眼睛,消失在原地。
姜晚萤看着初夏消失的地方,她摸了摸心口,突然觉得怅然若失。
姜晚萤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才不到三点,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多小时。
她还要有四个多小时,才能见到初夏。
坏死了。
姜晚萤重重锤了被子一下。
被吵醒的元宝茫然地看着姜晚萤。
姜晚萤下床哄了元宝一会儿,元宝又睡着了,姜晚萤盯着元宝想,初夏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狗呢?
可她又不像是在做梦。
这个该死的初夏,难怪被人骂是狗都不生气,还那么了解她。
原来是因为一直在她身边潜伏。
想着想着,姜晚萤没那么生气了,反而开始担心,初夏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爱她。
姜晚萤迷迷糊糊只睡了半个小时,听见手机响,姜晚萤拿过手机,初夏的声音贴着姜晚萤的耳朵,直达姜晚萤的心脏。
大小姐,我来找你了。
姜晚萤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她下了床,拉开落地窗帘,果然看见别墅的门边有道人影。
姜晚萤的心怦怦跳,她给初夏开了门。
初夏的帽子上都是雪花,姜晚萤抬手拍了拍,初夏取下帽子,望着姜晚萤的一双眼睛分外闪亮。
姜晚萤将初夏拉进卧室,其间小心翼翼地走过了张阿姨所在的房间,跟做贼似的。
好在无惊无险,元宝睡得正香。
姜晚萤坐在床边,她问:你疯了,大半夜的过来干什么?
初夏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姜晚萤面前,她托着腮,姜晚萤落入她眼里,她重复姜晚萤说过的那些话。
不许说了。
姜晚萤拿枕头打了初夏一下,羞耻到连白皙的脖颈都红了。
初夏倒是听话,她道:那我不说了。
姜晚萤眼睫轻颤,她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昨天开始就放寒假了,不查寝,映雪她们晚会结束后,就回家了。
姜晚萤撚着手指,将指尖磨得发红,她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再过两天。
票已经买好了?
嗯。
姜晚萤还是觉得不真实,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奶奶?
初夏道:明年?
姜晚萤不满道:这么久。
初夏觉得现在的大小姐怪怪的,她一直都在回避自己的目光,语气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傲娇,但却隐隐有些担忧。
初夏凑近,将姜晚萤低头时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她雪夜赶过来,一双手居然还是滚烫的。
她指尖的温度落到姜晚萤的耳朵上,姜晚萤缩了缩。
姜晚萤去挡初夏的那只手,反倒被初夏握住。
初夏问:大小姐,你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姜晚萤没好气道:你一会儿又是灵魂,又是狗的,还赶过来见我
姜晚萤红着脸嘟囔道: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我以为大小姐想见我
我是想见你。
说完这句,姜晚萤的身上开始发烫。
初夏覆盖住姜晚萤的额头,姜晚萤眨眨眼睛,又密又长的睫毛蹭过初夏的手背,初夏问:发烧了?
姜晚萤拿开她的手,她闷声道:你是在作弊知不知道?
什么作弊?初夏听不明白。
你变成了元宝,自然知道我的喜好,知道我的秘密基地在哪里,你是在作弊,你会不会根本没那么喜欢我?
姜晚萤一口气问了出来,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十分忐忑,担心从初夏那里得到她不想要的答案。
初夏震惊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很难不这样想啊。
姜晚萤绞着手指,刚刚还红着的脸,此时被一阵忐忑与不安所覆盖。
看得初夏有点心疼,初夏双手拢住姜晚萤的手,她道:那你考验我吧。
初夏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晚萤,眼神炽烈,足以将姜晚萤心头的担忧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