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适吗?”
“哼,反正也没人看,放进档案库积灰的东西”
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我没有把报告丢他脸上,而是随手放在一边。
办公室没有监控,把门锁上,我从口袋里拿出已经勾掉了一些的清单。
“有什么事?”
听到锁门的声音,时竞从文件堆抬起头。
我把文件拿走,避孕套和清单放到他面前
“有空吗?”
时竞用力眨了眨眼睛,确定是避孕套不是酒精棉片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清单上。
“什么毛病?”
“你当购物清单呢?”
没有抗拒排斥的情绪,他只是在吐槽。
“你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吗,什么都试一遍,怎么还能去哪打卡不成?”
我不是,但封导是。
“我在做研究”
实验材料是我自己。
有些动物系魔法师甚至会和自己制作的合成兽交配,甚至留(产)下幼崽观察记录写成论文发表,相比之下我这种程度不算出格,只是要注意卫生防护。
时竞凝视着上面已经勾掉的项目,突然问了句
“骷髅怎么做?”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纳入才算性行为?“
并不想满足没意义的好奇心,所以我反问回去。
“哼,你也是个研究疯子”
时竞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没问研究什么,也没问怎么不和时悼把所有项目勾完,时竞脱掉了制服外套,手放到了腰上才突然停下来。
他盯着我的眼睛
“你是不是用了冷静魔法?”
我点头,时竞抿了抿唇,声音像是挤出来的一样
“所以正常情况下你不会找我”
无法反驳,效率至上,所以刚刚其实是临时做出的决定。
收集不同的面孔也是必要的一环,光是选脸和身材过得去的人已经很花时间,再纠结人的身份只会拖慢进度。
“算了吧”
嗤了一声,时竞又拿起外套准备穿上。
大概是在顾虑我那不理性的一面,我按住时竞的手臂,他的身体一僵,但没有挥开我的手。
如我理性做出的推断一样,他只会脑子里有一些无用的纠结,所以掌握主动权就好了。
握住他肩上的一缕白金的发丝,我问
“有发圈吗,把头发扎起来”
“抽屉里”
即使距离很近,时竞还是努力移开目光不去看我。
我走到时竞身后帮他扎了一个低马尾,看着他泛粉的脖颈,一只手顺其自然向下放在他的腰上,然后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没有阴茎,不能在后面掐着腰干人。
一边纠正着自己的认知,我一边回到时竞身前。
办公桌的高度正好,见他的刘海粘在脸上,我顺手帮他别了一下,他却猛地吸气,把后脑的发圈扯了下来。
白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散乱开来,很快遮掩了他的大半面庞,他极力隐藏自己的羞赧,那么我也当没看见好了。
ps:这倒霉孩子在族里不受重视,不然头发早被看不过眼的长辈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