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之前对男客户，直接打包丢进裹尸袋, 往车上一扔，就完事了。

&esp;&esp;现在，闻野负责给客户做清洁, 曹秀英负责做环境 消螙。

&esp;&esp;“你说……”曹秀英的手不停忙活, 嘴自然也闲不下来，她问闻野，“生病不应该在医院吗？她怎么在家走的？”

&esp;&esp;闻野正在给客户擦手, 听到这话, 她手下的动作一顿, 而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esp;&esp;她想到了何远清给的工作手册, 在遗体清洁与消螙之前，还需要查看核对死亡证明, 死亡证明上会有死因……

&esp;&esp;曹秀英见闻野没有说话，脑补了很多东西。

&esp;&esp;最后闻野准备拉上裹尸袋的拉链时，她抓住闻野的手，吐出一句：“莫非是她杀？要不要叫你姐妹过来？”

&esp;&esp;闻野抚开曹秀英的手, 拉上了袋子。

&esp;&esp;“我们破坏了现场，不会有事吧？”曹秀英低声问。

&esp;&esp;“等一下直接问你怀疑的人。”

&esp;&esp;“啊？会不会打草惊蛇？算了还是别问了。”曹秀英连连摆手。

&esp;&esp;闻野没有回她, 只是说：“快来搭把手。”

&esp;&esp;二人把装有客户的袋子放到了担架上。

&esp;&esp;闻野说：“你去叫王未迟进来，我来固定。”

&esp;&esp;曹秀英“嗯”了一声就出去叫人了。

&esp;&esp;王未迟在外面支开王炫后才进房间：“都搞好了啊，你们手脚还蛮麻利嘛。对了, 床单这些我不要了，你们一并带走烧了吧。”

&esp;&esp;“可以，得加钱。”闻野取下手套，拿出了自己的卡，“一百，谢谢。”

&esp;&esp;王未迟也拿出卡，划拉了两下，伸出手，二人的卡一碰，闻野的卡里便多了一百。

&esp;&esp;收拾好床单，闻野直接开口，指着裹尸袋，问王未迟：“是你杀了她吗？”

&esp;&esp;曹秀英在后面猛拉闻野的隔离衣。

&esp;&esp;闻野没有转头，只是动了动肩膀。

&esp;&esp;曹秀英明白闻野的意思，她松开手，站到了一旁。

&esp;&esp;王未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反问：“你在搞笑吗？我杀她干嘛？”

&esp;&esp;“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esp;&esp;“已经僵硬了，医院也不能起死回生吧？”

&esp;&esp;“我问的是，为什么她有病，你不送去医院治？”闻野的语速又快又急，“这算不算是间接杀人？”

&esp;&esp;王未迟冷笑出声：“关我屁事？我和她又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花自己的钱送不认识的人去医院？”

&esp;&esp;“你杀人了，你为什么要杀人？”

&esp;&esp;“你有病吧？我要给你差评。”

&esp;&esp;“你为什么要杀人？”闻野重复这句话。

&esp;&esp;王未迟有些不耐烦：“你有完没完？”

&esp;&esp;闻野继续重复。

&esp;&esp;终于，王未迟脱口而出：“我没杀人！”

&esp;&esp;“你杀了王胜男！”

&esp;&esp;王未迟瞬间愣住，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你…你胡说什么？疯子吧你！”最后这句王未迟刻意提高了音量。

&esp;&esp;闻野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未迟：“郑权都和我说了。”

&esp;&esp;王未迟听到这话，整个人突然放松了下来。

&esp;&esp;闻野心道坏了，她和郑权肯定通过气。

&esp;&esp;王未迟问：“你不会也怀疑郑医生杀了郑圈圈吧？”说着说着，她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esp;&esp;“当然，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杀死了过去的自己。”

&esp;&esp;闻野没有再说一句话，她和曹秀英抬着担架出去了。

&esp;&esp;回到车上，曹秀英边开暖气边叹气：“唉，你最后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话就落了下风，等于输了。”

&esp;&esp;闻野系上安全带，说：“因为我得到了答案，所以就不用说话了。”

&esp;&esp;“什么答案？”曹秀英问。

&esp;&esp;“她俩不是澜星人。”闻野望向车窗外。

&esp;&esp;她之前钻进了牛角尖，老是想从她俩口中得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