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江守业是真的要回来了。
&esp;&esp;“老师,我们要不要给大师兄和大师姐写封信,透露一下这个喜事,让他们开心开心啊!”
&esp;&esp;宋青山兴奋的看着宋老先生,迫不及待的想跟大师兄分享好消息。
&esp;&esp;宋老先生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他神色从容的笑了一下,
&esp;&esp;“青山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这件事还没完全定下来,你别往外说,省的被某些人知道了,再暗中使坏!”
&esp;&esp;宋老先生嘴角带着笑意,他心里也是万分高兴的。
&esp;&esp;他周旋了这么多年,总算要把两个得意弟子弄回来了。
&esp;&esp;在这节骨眼上,他可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esp;&esp;宋青山唇角微扬,笑的胸膛一颤一颤的,
&esp;&esp;“哎呀~老师,我这还哪里忍得住,我都快急死了。这么多年了,我天天盼着他们回来呢!”
&esp;&esp;他当初在学校做研究的时候,都是大师姐和大师兄带着他的。
&esp;&esp;后来,他们被人冤枉,硬是把他摘了出来。
&esp;&esp;他现在能好端端的跟在老师身边,那都是大师兄和大师姐功劳。
&esp;&esp;当时刚好老师出去考察,不在京市,被那些小人钻了空子。
&esp;&esp;他们栽赃陷害,就是想把师父的左膀右臂给砍了。
&esp;&esp;“急什么,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这个时候给他们写信过去不合适。”
&esp;&esp;宋老先生瞥了宋青山一眼。
&esp;&esp;这孩子定力就是不如江守业,毛毛躁躁的。
&esp;&esp;“哎----也不知道月月今年会不会过来,这雪下的可比去年大多了啊!”
&esp;&esp;江母坐在炕上,双眼透过窗户,看着屋外的皑皑白雪。
&esp;&esp;今年还不到十月,大荒地的雪就下了好几场了。
&esp;&esp;江父搓了搓手,起身往灶台里加了两根柴火,
&esp;&esp;“这么大的雪,我倒是不想月月过来,这一路上得多受罪啊!哎!”
&esp;&esp;江父加完柴火,起身重重的叹了口气。
&esp;&esp;他心里特别的想闺女,但是这么大的雪,他又实在舍不得闺女受罪跑过来。
&esp;&esp;江成峰低头默默不语,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看了一会儿。
&esp;&esp;这是妹妹去年留给他的奶糖,他一直都不太舍得吃,十来天才会和父母一人吃一颗。
&esp;&esp;江成峰看着奶糖,眼圈逐渐变红。
&esp;&esp;也不知道妹妹这一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瘦了。
&esp;&esp;“是啊,这么的大雪,这么远的路,过来真的太受罪了。
&esp;&esp;可是,月月之前写信过来,不是说了今年还来嘛!”
&esp;&esp;江母跟着叹了口气,她这心里也纠结的不得了。
&esp;&esp;这一年来,他们就通了一次信,主要是这路实在是难走,一封信个把月才能寄到。
&esp;&esp;八月份的时候,他们收到了月月寄来的信,一家人开心的不得了。
&esp;&esp;那封信他们反复看了很多次,纠结了好几天,他们才回了一封信。
&esp;&esp;也不晓得月月现在收到信没有。
&esp;&esp;“月月,有你的一封信!”
&esp;&esp;许荷手里甩着一封信,乐呵呵的冲到了周奶奶家里。
&esp;&esp;“快进来,我在周奶奶屋里!”
&esp;&esp;江成月扬着头冲着外面喊了一句。
&esp;&esp;她放下手里的松塔,喜滋滋的从炕上滑下去,麻溜的打开了门。
&esp;&esp;“哇,好暖和,快把门关好!”
&esp;&esp;许荷缩着脖子跑进了屋里,搓着手笑了起来。
&esp;&esp;江成月笑着把门关门了起来,
&esp;&esp;“快来炕上坐着,来帮我们一起敲松塔。”
&esp;&esp;江成月把敲松塔的小木棍塞在了许荷的手里,把信从她的手里拿了过来。
&esp;&esp;“哎呀,你个没良心的,我冻的半死来给你送信,你还让我帮你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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