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也不舒服。

&esp;&esp;谢无妄在床边坐下，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江云澈的脸颊。

&esp;&esp;温度还是有点高，但比刚才好多了。

&esp;&esp;他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看着他脖子上那些刺目的痕迹，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

&esp;&esp;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江云澈的手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澈澈，是我不好。”

&esp;&esp;江云澈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手指很轻地动了一下，碰到了谢无妄的脸。

&esp;&esp;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谢无妄的鼻子一酸。

&esp;&esp;他握住江云澈的手，很轻地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就这么握着，一直守在床边。

&esp;&esp;傍晚时分，江云澈醒了。

&esp;&esp;他睁开眼睛时，视线还有些模糊。

&esp;&esp;过了几秒才聚焦，看清了守在床边的谢无妄。

&esp;&esp;谢无妄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巴冒出了胡茬。

&esp;&esp;他握着江云澈的手，一直没松开，看见他醒了，眼睛立刻亮起来。

&esp;&esp;“澈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esp;&esp;他一连串的问题，声音又急又温柔。

&esp;&esp;江云澈看着他，脑子还有点懵，过了会儿才小声说：“渴……”

&esp;&esp;谢无妄立刻起身去倒水，小心地扶他坐起来，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esp;&esp;江云澈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干裂的喉咙，舒服了些。

&esp;&esp;“还难受吗？”谢无妄放下水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好像退了点。”

&esp;&esp;江云澈摇摇头，声音还是沙哑的：“好多了。”

&esp;&esp;他说着，忽然感觉到身上的不适。

&esp;&esp;腰酸得厉害，某个地方也隐隐作痛，全身像被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