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饭桌上死一般寂静。
&esp;&esp;琼姐的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esp;&esp;唐守仁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esp;&esp;“大嫂你糊涂。”他素来温和,此刻声音充满怒意,“琼儿才十四,那李大官人比我哥年份还早,传出去,我唐家的脸往哪搁。”
&esp;&esp;溪娘也急了,连忙温言劝道:“是啊大嫂,使不得,日子艰难咱们一起想法子,你卖女儿,不,做填房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琼儿在绣坊好好学,将来未必没有好出路。”
&esp;&esp;“出路?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溪娘和唐守仁骂道,“你们两口子恩爱,守着环丫头过安稳日子,肚子里还踹着一个,哪里晓得我们孤儿寡母的苦楚。没有靠山,我们就是砧板上的肉。绣花能绣出个金山银山来?能挡得住恶邻欺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