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试图逃离这避无可避的惩罚。
“还敢躲?给本王老实受着!” 慕容辰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他那只腾出来的左手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扣在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焊在他的大腿面上,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巴掌便带着严厉的节奏,沉重地再度落下一记。 “啪!啪!啪!”
他的手每一下都精准地重迭在那些隆起的硬痕上,将那些焦红的伤势打得愈发肿胀发亮,“本王若是再晚来一天,你是不是真打算用这副残躯,去跟阎王爷赌一赌!”
“啪!啪!啪!啪!” 连续四记重掌,交替着砸在她臀部最高,也最吃痛的地方。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那种钝重而密集的痛楚,依然逼得苏绵绵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呜呜呜……王爷……别打了……绵绵知道错了……好疼啊……我是太想你了……啊!” 苏绵绵趴在他的膝头,哭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每挨一下,那股从掌心传来的焦灼,就会顺着她的皮肉,狠狠地砸进丢了魂的骨膜深处。
可哭着哭着,她那两只抓着他的腿的手,却抓得更紧了。这种在膝头受责的姿态,太羞耻,也太疼。可这种将两人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的痛楚,却带给了她在大梁王府时才有的,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与管教的极致安全感。
他还在管她,还在为了她糟蹋身体而勃然大怒。这意味着,她不再是这个现代社会里无人过问的局外人了。只要他的巴掌还带着温度落下来,她就依然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辈子的王妃。
慕容辰看着手下那片通红的皮肉,眼眶猩红,眼底隐隐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落掌的间隙悄然拉长,力道也愈发收敛。
“啪……啪……啪……” 大手一下下地落下,不再是客厅里那种要将她摧毁的暴虐,反而带着一种粗粝的,严厉的安抚与训诫。
他停下掌掴,改为用掌心反复揉搓。每一次沉重的揉捏,都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警告:“给本王记清楚了。从今往后,不管是在大梁,还是在这个未来,只要本王还睁着眼一天,你的这身皮肉,就得老老实实地守着本王的规矩。你若是再敢动半分自甘堕落的念头,本王下一次动家法的时候,绝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心慈手软。”
苏绵绵瘫软在他的膝头上,整个人哭得气若游丝,臀部深处传来的那种连绵不绝的酸胀与火烧感,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可听着他在耳边那句凶狠却又沉重到了骨子里的承诺,她却在这一片惨烈的狼藉中安稳了下来。
“最后一下,记在骨子里。” 慕容辰深吸一口气,右手手腕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凝聚了这场跨时空家法最沉稳的威严,对着那片早已沦为一片浓红的部位,结结实实地,落下了最后一掌!
“啪——!!!”
那一声近乎闷雷般的巨响过后,卧室内归于寂静。苏绵绵在一声短促的尖叫后,整个人彻底脱力,软泥一般瘫软在慕容辰的膝头上,除了微弱而剧烈的抽搐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红痕满布,秩序重建。大梁王朝的摄政王,用这一场严厉却克制的肉体体罚,将他逃跑的王妃,死死地缝合在了属于他的铁血守护之中。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里,只剩下两道粗重,不规律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死死地纠缠,拉扯。
疼。
那是能将骨髓都一寸寸生生烧断的剧烈痛楚。
可就在这层层迭加的肉体极刑之下,苏绵绵那双长长睫毛下,原本总是盛满游离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彻底地聚焦了。
她没有昏死过去。相反,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头顶微黄的灯光,更倒映着眼前这个正紧紧扣着她腰肢的男人的影子。那瞳孔深处,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也最病态的依恋与臣服。
她看着他。满眼都是他。
慕容辰保持着高高扬起右手的姿态,整个人如同一尊在风雨中伫立了千年的铁血石雕,僵硬得动弹不得。
他的右手掌心,此时正一片通红,麻木,那上面沾染了苏绵绵全身各处伤痛的热,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常年握剑而生出的茧都生生融化。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大腿上这个被他打得服帖,打得满身伤痕的女人。
从大梁王朝那间空荡荡的寝殿,到为了寻找古籍残卷而在藏书阁里疯狂地撕咬,屠戮;再到他不惜流尽战神之血,逆行时空法阵跨越生死的界限,这不眠不休的负荷,在这一刻,伴随着手下这片热气腾腾的狼藉,迎来了最可怕的精神反噬。
他赢了。
他用最严厉,最残忍,也最不留情面的家法,把摄政王府的铁律一记一记拍进了她的骨髓里,让她再也没有了半分逃避的可能。
可当他看到她那张因为极度羞耻与痛楚而剧烈痉挛的侧脸,看到她嘴唇上那被她自己生生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以及她手臂上那些凌乱的自残抓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