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帷幔下,
沈晗月趴在那里,软软的根本不想动弹。
直到感觉后腰一阵冰凉膏体触碰,她才掀开眼皮看了一下。
“多谢皇上。”
昭元帝看着她乖巧又带着一丝敷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对了,皇上,那白绫帕”
沈晗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
昭元帝把药膏放在了一旁,“朕会安排好,不必担心。”
有了这话,沈晗月自然是放心了。
她双手交叠,迷迷糊糊闭着眼,早就已经疲惫,没一会就入睡了。
昭元帝解下帷幔,顺着平躺,双手放在了腰际,一如往常那般。
他原本以为陌生的环境,还是会有些戒备,但没想到一夜好眠。
连带第二天清晨,起床的时间都比平常晚了一刻。
昭元帝坐在床榻边,他眼神清明,转过头的那刻,就发现床上的女人,也悠悠转醒。
只是她几度强行睁眼,都以失败告终。
昭元帝嘴角含笑,套上靴子,“朕派人去皇后那里给你告假,今晨就不必去请安了。”
听到这话,身后才有了些动静。
“多谢皇上,但”
昭元帝:“无需担心,历来也有这样的先例。”
她倒还是懂规矩的。
“不是,嫔妾是想说,今日不必请安,只是给太后太妃祝寿的戏班子进了宫,摆的第一天,皇后娘娘说后宫难得热闹,请大家去听戏。”
沈晗月说着,声音还带着几分清晨的沙哑。
昭元帝闻言,眉头微蹙,转过头。
就见着沈晗月半撑着胳膊,身体歪斜,松垮的长衫已然露出了半截雪白,上面还有遗留的一点点红梅印。
昭元帝目光稍侧,大早上的,正是血气上涌的时候。
他说着,“朕差人去说一声便是,你好好休息。”
他哪里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沈晗月莞尔一笑,“皇上最好了,多谢皇上。”
昭元帝站起身,舒展着身体,那脸上也是有了几分春风得意的神情。
他往外面走,曹安以及宫人纷纷等候着,上前服侍。
穿好衣裳的时候,昭元帝还是不由得看了一眼里面。
这丫头看着迷糊,倒是把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的,丝毫不忘。
真说不上来,她是不是在这里等着他开口。
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沈晗月才放松趴回了床上。
此时芸娘灵雀灵芝灵鹤等人纷纷走了进来。
“奴婢恭贺主子!”
齐齐地声音响起,都透着几分欣喜。
沈晗月闻言,侧过身,抱着被褥,抬眼看了看她们,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现在就恭喜,我看你们这些丫头片子,是来讨赏的吧。”
沈晗月笑骂了一句。
灵雀挪到了她的床旁,“主子,奴婢昨夜偷偷听到,皇上吩咐曹总管收拾贞禧殿出来,还是要按九嫔的规格,主子,这是不是该恭喜啊。”
这不是明摆着,她们主子就要升九嫔之上了。
那论选秀当中,恐怕没有人能比得上自家主子晋升的速度了。
沈晗月手撑着下巴,挑眉,
这皇帝给位份上,倒真是不吝啬。
她抚了抚灵雀的脸蛋,抬手,“好了,你们都去领赏吧,记得再给章太医送一份。”
“是。”灵雀高兴地应下。
沈晗月笑着,章太医是帮了她不少。
她刻意避开这些时日里,情况都是通过章太医传达,当然,也是能再从章太医那里反得到皇上的状态。
昨日他匆匆去了景仁殿,显然她的消息都已经传达到他的面前。
不管如何,现在已经达成了目的。
但同样,不能掉以轻心。
芸娘走上前来,给主子掖好被子,“时辰还早,主子歇会吧。”
昨晚虽不是她守夜,但听着动静,是到了后半夜里。
沈晗月点头。
芸娘像是想到什么,缓缓弯下腰,悄声道:“主子,皇后那,您不去,会不会”
她带着几分迟疑,毕竟主子现在算头回侍寝,难免会有不少人紧盯着。
沈晗月翻转过身,“皇上留宿玉兰殿,这个时候我若去,平白给人当靶子。”
皇后邀人听戏,那里众人聚集,比请安还可怕。
与其当个活靶子,还是借皇上这块盾,暂避风头更好些。
况且,自古当宠妃,老实本分只会被人踩在泥里。
芸娘听到这里,也觉得有理,“是,奴婢明白了。”
芸娘刚要退,就见外面走来一人,站在屏风后行礼。
“娘娘,您的家书。”来的人是田勤,他说着。
沈晗月闻言,提起来精神,看了一眼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