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上这句话,显然并不想此事以季娇结束。
况且,事情才有了眉目,季娇便没了,谁都会觉得其中有猫腻。
皇上动怒,掖廷左右继续追查下去。
后宫之中,时不时有人进出,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危机。
但后续查了好些天,结果消息都没有传出。
只是,贤妃病倒了。
坤宁宫请安的身影,又空出了位置。
不过贤妃时常病倒,并未引起太大的关注。
沈晗月望着侧前的桌凳,眼里闪过了思绪,
她隐约听到,皇上去了贤妃那里。
贤妃。
春和殿,
内室咳嗽声不断传来,梅姑端着汤药上前,眼里满是担忧。
只是她刚要坐下,手上的汤药就被里面的人打翻了。
“滚,都滚!”
贤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烦躁。
梅姑赶忙跪在了床旁,“主子,您要保重身体啊!”
那床幔撩开,里面的人散着发丝,脸色苍白,泪珠还挂在了脸上。
“呵,我还保重身体做什么,皇上已经厌恶本宫了。”
贤妃声音颤抖,又忍不住内心的怨愤,说着。
梅姑不敢吭声了。
前天皇上阴沉脸色过来,伺候主子的竹影被司正处的人带走了。
显然,皇上怀疑主子,至于后面皇上和主子单独聊了什么,她并不知晓。
但皇上离开后,主子昏倒,醒来后就一直哭,病也跟着加重了。
贤妃说着,泪水止不住了。
她眼前又浮现出,皇上坐在她的面前,那冰冷神情,探究的眼眸。
耳畔,隐隐传来皇上的声音,
“原以为你端然贤淑,与旁人不同,你何时也变成了这般,做出阴损之事。”
皇上定是查到了她和季娇的接触。
是的,那晚季娇说起了嘉宁公主的爱宠,又说起贞禧殿的猫。
她便心生了一些想法。
贤妃更知道季娇也不像表面那般良善,借着与贞禧殿交好,利于行事罢了。
嘉宁一向是受皇上喜欢的,又是长公主之女。
太后寿宴,必是会引起多方的关注。
贤妃想了很多,她想要的,就是沈晗月尝尝失去心爱之物的滋味。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可是,结果却不尽如意。
皇上到来,甚至不问缘由,直接维护了她的尊严。
让所有人都看到了,皇上对她的偏爱。
哪怕面对太后长公主,哪怕众目睽睽之下,毫不加以掩饰。
看到皇上那温柔似水的眼眸,
那一刻,她的心真正感觉到了疼痛。
与此同时而来的,是害怕。
皇上虽然不想闹大,但事后还是大查了下去。
季娇也随之暴露。
当听到季娇的死讯的时候,她莫名松了口气,甚至暗自开始有些庆幸。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
皇上还是查到了她这里。
皇上就那样平静审视着她,觉得是她动了杀心,灭口了季娇。
无论她说什么,皇上都不会相信了。
他只是淡淡开口,“你变了。”
她变了吗?
贤妃胸口泛起一阵阵疼痛,她变了吗?
从始至终,她想要的,不过是那点偏爱,
可为什么,她拼命想得到的,别人却那般轻而易举,唾手可得。
“主子。”梅姑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人,眼底的担忧更浓了。
“梅姑,皇上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来了。”
贤妃缓缓说着,那双眼睛很是黯淡,没有丝毫的光亮。
皇上头也不回离开了,
她成了皇上最厌恶的那种人。
梅姑嘴唇嗫嚅,想说点什么,却张不开口。
皇上现在还没有处理,但春和殿的一些人已经是被去掉了一些。
主子是太傅之女,对皇上有恩,或许明面上会顾及颜面,没有公开,但
以后,是说不准了。
贤妃仰头,那苍白唇角勾起,“这春和殿,越来越冷了。”
梅姑有些酸涩,想说点什么,便瞧见面前的主子直接往后倾倒了下去,她连忙起身搀扶,朝着外面喊了几句,
“传太医,传太医啊!”
贤妃重病了一场,
这年夏天整个皇城仿佛没有了往年那般炎热。
皇宫里也格外的宁静,众人每每看到贞禧殿的轿辇走过,都忍不住回头看几眼。
她们似乎都明白了一件事,
便是不能轻易招惹明妃。
贞禧殿后院,顶棚下,
沈晗月与柔修容下着棋,柔修容摸着棋子,说着宫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