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等坐牛车回家。
中午,钟二叔家听四郎说今天铺子生意好,二十瓶安神丹就这么卖光了,也都为菱娘高兴。
刘氏瞥了眼孩子他爹得意道:“我就说菱娘是个有成算的,做了决定的事准没错,这铺子哪怕只卖一种药丸,也能卖得红红火火的!”
钟二叔被自家婆娘训了也不生气,乐呵呵的:“铺子生意好就好,我算是彻底安下心来喽。”
省得成天想着铺子要是亏了,菱娘受不住伤心。
安神丹一瓶卖一两是皆知的事,制药丸的药材在后山上采了还说不要钱,去医馆买的话成本就贵了,但肯定是有赚头的。
钟二叔不清楚这些,菱娘在工坊制药丸的事他们从没打听过,毕竟这可是能赚大钱的绝活。
他就想着,这段时间菱娘应该已经把铺子装潢的钱赚回来了,再过段时间把买铺子的钱赚回来,之后那才是真正地赚钱。
钟映菱可不知道二叔为自己操的心,回到家简单吃过午饭睡一觉,神清气爽去工坊制作安神丹。
因着研磨合欢花、连翘费不少时间,合药后和中蜜混合后搓成药丸,阴干至少需要一天时间。
她向来都是昨天做明天卖的药丸,今天做后天卖的药丸,这样子既保证安神丹的数量,也保证了质量。
六月下旬,基本上每天钟记药铺刚营业,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完了二十瓶安神丹,生意红火得很!
来晚了的顾客懊悔不已,让药铺多增加售卖瓶数的建议越来越多。
钟映菱不为所动,她和四郎每天在卖完二十瓶安神丹后,早早把铺门虚阖起来,打扫干净后就锁门离开。
钟大力赶的牛车回程时间点是固定的,得顾及到所有进城要回去的村里人。
钟映菱不用每天都采买东西,提前关了铺门这么光等着也是无奈。
没两天她和四郎就搭上了一辆往返县城和陈家村的牛车。
这趟车和她们现在想回村的时间相符,一样是两个铜板的车费,经过钟家村就放她们下车。
钟映菱和四郎高兴得很,能早些回家,不管是休息还是做别的事,总比在县城铺子里傻坐着好。
钟大力知道了这事也表示理解,还为她们高兴来着。
六月底最后一天,钟映菱早上守着铺子做生意,下午待在工坊制安神丹。
吃过晚饭洗好碗,她待在房间里盘铺子这个月的账。
在铺子里,每做成一单买卖,钟映菱都会在册子上记上一笔,当天归结,这会盘月账也简单。
再者铺子就卖一种药丸,价钱又是一两一瓶这种好算的数目,光是看自己兜里多出来的银钱也对这个月的账目心里有数了。
月账算完,钟映菱欣喜发现这个月不仅把买铺子和重新装潢的钱赚回来了,还多赚了一百三十六两银子。
合欢花、连翘和蜂蜜都是药学空间出品,等于是无本的买卖,也就是自己出的人力还值些钱。
钟映菱美滋滋地想着,自己开药铺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辛苦是辛苦了些,但生意稳定向好后,赚的钱也多,比卖药材还要细水长流。
想到四郎这些日子每天跟着自己在铺子里忙前忙后的,钟映菱在月账上再记上一笔,这才将账本收起来。
她拿了一两银子到隔壁去。
安安这孩子已经有八个月了,正是会坐爱爬的年纪,堂屋有人的情况下就放她在地上自个玩。
因着钟映菱常过来,又爱逗弄她,安安对她亲近得很,瞧见人就张开双手呀呀呀地叫唤着,等不及又爬着靠近她。
钟映菱笑着和二叔二婶打过招呼,一把抱起爬近的安安陪她咿咿呀呀玩一会,才又放回地上由着她自个爬来爬去玩。
“我今晚盘了铺子的账,这个月生意不错。四郎每天跟着我在铺子忙前忙后的,先前也没说开工钱的事,现在补上,以后一个月给一两银子。”钟映菱找了张椅子坐下说道。
这话一出,大家都惊了。
四郎连忙摆手:“二姐不用给我开工钱的,我在家里也就是下地干活,跟你去县城忙还轻松些呢。你给我出来回的路费就已经够了,哪里还能收你的工钱?”
钟二叔也道:“是啊菱娘,四郎去铺子里帮忙还长见识,不用付工钱的。”
刘氏也说:“一家子谈什么钱不钱,铺子主要还是你在撑着。四郎也就招待下顾客的事,哪里值当给一两银子的工钱。”
村里以前有人出息到县城酒楼做工,跑堂的一个月也才两三百文的工钱。
大郎和吴氏震惊,没想到菱娘给四郎开这么高的工钱。
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想法,他们侍弄地里的药材、粮食,等卖了钱,爹娘也会分些钱给他们小家自己攒着。
三郎则有点羡慕,羡慕四郎能跟着二姐去城里见世面,羡慕他还能拿到不少的工钱。
钟映菱笑道:“咱村离县城不近,我帮着付往返的路费多正常的事,总不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