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掌柜的,店里可有‘金银藤’、‘烈阳花’、‘地胆草’和‘雄黄粉’?这几样应该不算太稀缺。”
唐掌柜一愣,连忙点头:“有有有!金银藤和烈阳花后院就晒着一些,地胆草和雄黄粉库房里也有存货!”
“金银藤清热效果不如清心草,但兼具通络之效;烈阳花性烈,可驱阴湿;地胆草化瘀解毒;雄黄粉驱虫辟邪。将这四味按特定比例配伍,熬煮成药汤,先服下应能压制瘴毒,缓解斑痒,疏通部分滞涩的灵气。”林晚快速说道,“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争取一两日时间,真正的解毒,还需清心草为主药炼制的丹药,或者寻找更对症的灵药。”
赵姓青年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虽不懂太高深的药理,但林晚说得头头是道,而且提出的草药都是常见之物,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眼下别无他法,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也无妨。
“好!就按你说的配!”赵姓青年当机立断,对唐掌柜喝道,“还不快去准备!”
唐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跑去取药。
林晚又道:“熬煮需用文火,三碗水煮成一碗,期间不可断火,并需以自身灵气(她看向三名玄剑门弟子)稍稍引导药性融合,效果更佳。晚辈灵力低微,无法胜任。”
孙姓女弟子点点头:“我来。”她显然对林晚的提议最感兴趣,也愿意尝试。
草药很快备齐,在后院架起药罐。孙姓女弟子亲自掌控火候,并按照林晚说的大致比例和顺序投入草药,同时分出细微的灵力引导药力。赵姓青年和胖弟子则在一旁紧紧盯着。
林晚退到稍远处,默默观察。她其实并没有十足把握,但结合症状描述和现有知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替代方案。如果成功,不仅能化解眼前危机,或许还能与玄剑门结个善缘,至少不至于结仇。
药香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金银藤的清香、烈阳花的辛辣、地胆草的苦涩和雄黄粉的特殊气味。在孙姓女弟子灵力的引导下,几种药性似乎真的开始缓慢融合,形成一股温热中带着清凉、又有些刺鼻的复杂气息。
半个时辰后,药汤熬成,呈深褐色,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晕——那是药力与灵气初步结合的标志。
“成了?”赵姓青年急切问道。
“药力已融合,但效果如何,需试过才知。”孙姓女弟子将药汤倒入几个竹筒封好,看向林晚,“你随我们一起去。若有效,自有酬谢。若无效……”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林晚早有准备,点点头:“好。”她看向紧张不已的岩三人(他们听到动静早已守在后院门口),用眼神示意他们放心。
赵姓青年祭出一件叶片状的低阶飞行法器,载上同门和林晚,化作一道流光,朝青木集外疾驰而去。留下唐掌柜和岩三人在原地忧心忡忡。
飞行速度不快,但也远胜步行。约莫一炷香时间,便来到青木集西南方向百余里外的一处山谷入口。谷内弥漫着淡淡的粉红色雾气,正是桃花瘴。谷口临时搭建了几个简易的帐篷,四名玄剑门弟子脸色或潮红或苍白,气息萎靡地躺在其中,身上果然有着暗红色的斑疹,不时痛苦地抓挠。
孙姓女弟子立刻将药汤分给中毒最深的两人服下。赵姓青年和胖弟子则紧张地观察。
起初并无明显变化,甚至那两人因药汤辛辣,还咳嗽了几声。但很快,服下药汤的两人,脸上的潮红开始减退,抓挠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好像……没那么痒了,体内那股滞涩感也松了一些。”其中一个中毒较轻的弟子虚弱地说道。
“有效!”胖弟子惊喜道。
赵姓青年和孙姓女弟子都松了口气,看向林晚的眼神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感激。
“多谢姑娘援手。”孙姓女弟子拱手道,“此恩玄剑门记下了。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晚辈林晚。”林晚还礼,“略尽绵力,不敢当谢。此药只能暂时压制,最多维持一日。还需尽快寻得清心草或其他解毒灵丹,方能根治。”
“林姑娘说得是。”赵姓青年此刻态度大为转变,“我们这就发传讯符回宗门,让执事堂速送清心草和解毒丹过来。在此之前,还要劳烦姑娘,再配几副这药汤,助我同门撑过这一日。”他语气客气了不少。
“分内之事。”林晚应下。
孙姓女弟子趁机问道:“林姑娘对药理如此精通,不知师承何处?”她显然不相信林晚只是个普通“帮工”。
“并无师承,只是自幼喜欢翻阅杂书,对草药感兴趣,自己瞎琢磨的。”林晚含糊道。
孙姓女弟子将信将疑,但也不再多问,只道:“姑娘天赋过人,若能得名师指点,前途不可限量。”她似乎起了爱才之心,但想到林晚那低微的修为和年纪,又暗自摇头。
林晚配合他们,又熬制了几份药汤,确保所有中毒弟子情况稳定。玄剑门众人对她的态度越发友善。赵姓青年甚至主动提出:“林姑娘,今日多亏有你。我看你似乎也有心向道,只是修为尚浅。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