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不是让你不要跟他正面交锋么?”
“安德鲁的实力你一清二楚,他真的赶不过来?为什么要这么顺从地跟他走?”
“蛾卵在进入瑟兰边境后,已经被他交给接头人,你也一定知道了,那为什么不跑?”
“不用顾虑兰伯特和拉斐尔,在这么一个蠢货的手里,你真的跑不掉吗?难不成你跟他一样蠢?”
“不做任何反抗,被他这样玩弄,是想看我会选你,还是选蛾卵么?”
海丽丝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雨夜,一句接一句地质问着,像是完全看透了沙利叶的想法。雨水顺着银白的发梢,从那双锋冷的蓝眸划下,冷得刺骨。
被骂蠢货的莫尔死死咬着牙,却不敢吱声。
沙利叶并没有辩解,只是低低又唤了声:“海丽丝……”
海丽丝盯着他锁骨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问道:“这也是他弄的?”
沙利叶没回话,海丽丝眸光缓缓瞥向莫尔。
一道冷光劈落,莫尔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凄厉,他仅剩的右手被齐刷刷砍断了。
莫尔喷出一口老血,疼得眼前发黑,既气憋又愤恨。
刚才不是还在对她的小情人生气吗?有本事冲他去啊!把火发到他身上算什么?!他压根都没碰着她的小情人,就划了点皮外伤而已!
还有这小情人就是个贱人!刚才海丽丝没出现的时候,给他灌了药,他分明还能忍着药性对他笑。
怎么海丽丝一到,就立马装作被药性主宰的样子?
那副发丨情的模样演给谁看呢?!
“他刚才!”莫尔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怒视沙利叶。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沙利叶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说话带着喘:“我好难受……”
海丽丝抬脚就往莫尔胸腔上踩,咔嚓脆响,莫尔胸骨全裂了,又是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他后面又给你喂了药?”
濒死的痛苦让莫尔彻底崩溃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指着一旁的怀亚特污蔑:“是他喂的……”
怀亚特吓得一哆嗦,立马抬手反过来指着莫尔喊:“是他!就是他亲手把药灌给那位大人喝的!”
“你个贱人!”莫尔又气又恨,一口血沫喷了出来。
冷光又是一闪,莫尔头颅落地,眼睛还圆睁着。
怀亚特呆呆地看着那颗头颅,只觉得心里像有什么锁链被砍断了似的,浑身因为极致的痛快而微微发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那个让他日夜活在恐惧和屈辱里的男人,真的死了?
海丽丝抱起沙利叶,转身看向已经看呆了的索菲亚,目光扫过她身上旅馆服饰,走上楼道:“看好他,这里的损失,我加倍赔给你。”
索菲亚知道她指的是那个雪貂半兽人,结结巴巴地应:“好,好……”
反应过来后,见海丽丝气度不凡,又小心翼翼地温馨补了一句:“中、中间那间房已经备好热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