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前行吧。两位。”医生走过记忆中的碎片，“这些都是那些接过火种的半神——或许你们那么更加喜欢称呼祂们为泰坦？”

&esp;&esp;“哈。”被人称呼暴君的凯撒踏出一步，“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最高的意愿！”

&esp;&esp;第51章

&esp;&esp;踏前的凯撒毫无一点儿迟疑的意思，她从各种不同的画面之中穿梭而行。

&esp;&esp;这些画面属于各种不同的人，凯撒从这些记忆中走过，就像是一条鱼儿进入一方自己所创造的池塘——不，这些并不是自己所创造，而是自己手中火种所取得。

&esp;&esp;无数人的前仆后继，无数人的死亡和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生。

&esp;&esp;这些记忆极其的不讲究道理，这些记忆中最脆弱的简直是呈现一触即碎的泡沫状态。

&esp;&esp;但是它们依然还存在。

&esp;&esp;火种，这可真的是一个极其奇妙的物件。

&esp;&esp;能够将人变成神，又是一个世界下一层轮回之中为神的凭证。

&esp;&esp;凯撒看见一份熟悉的记忆，她的步伐稍微慢下来，她看见那位虚弱的律法泰坦——世人认为她公正无私，世人为她建造庙宇，顶礼膜拜。

&esp;&esp;可是少女最初接过火种，所谓的最开始——是想要和自己的姐妹们一起走下去。

&esp;&esp;是啊，门径、律法、岁月三位泰坦。

&esp;&esp;她们以姐妹相称，是谁最先带来逐火的消息，是谁最先了无音讯？

&esp;&esp;门径的半神大概是第一个选择离去的。

&esp;&esp;泰坦居然也有所谓的人心——不，祂们本来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人，怎么能够如此责怪他们的私心？

&esp;&esp;凯撒抬起眸子，她已经相信了医生所说的言语——这个世界的人被困在一重又一重的循环之中，而他们所谓的逐火就是这个世界轮回的重要条件。

&esp;&esp;“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esp;&esp;凯撒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esp;&esp;她只会理所当然的决定好所有，在她的规划之中，所有人都会如棋子一般任由她差遣。

&esp;&esp;医生？

&esp;&esp;这种妖孽的不可掌控性还是太高，杀死他的条件凯撒已经清楚实在太大，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能够杀死。

&esp;&esp;——毕竟普通人怎么可能头砍掉了还能活？

&esp;&esp;这医生用举动告诉凯撒，他可以。

&esp;&esp;“我看看……”医生手指轻轻推开这些记忆，“看来来古士没有定期清理火种记忆的习惯，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好事情。”

&esp;&esp;属于这个数据库的记忆被医生引动。

&esp;&esp;无数的记忆堆叠。

&esp;&esp;无数少女的尸骨堆叠。

&esp;&esp;“……啊。”医生小小的发出一声惊叹来，而他前面的凯撒和海瑟音已经面色凝重的停下脚步，“真的是，该说不说，你和白厄还是同乡吗，昔涟小姐。”

&esp;&esp;——怎么固执和决绝到也到了这个地步呢？

&esp;&esp;引动的记忆展现出来的倒下少女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地步，可是看着尸骨的方向，前方应该更多。

&esp;&esp;医生见过很多很多的死亡。

&esp;&esp;但是着实没有面前这种场景见过的震撼。

&esp;&esp;她死在无人知晓之地，她死在故事的开头。

&esp;&esp;如此的决绝，又是如此的聪慧。

&esp;&esp;无漏净子。

&esp;&esp;卡尔维丽见过好几位，但不得不说，这种星神备选人大概都是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儿邪性在身上的。

&esp;&esp;她在喂养什么？

&esp;&esp;卡尔维丽突兀的产生好奇来，她要用什么来喂养这个数据库中的东西？

&esp;&esp;“我们快些前行吧。”

&esp;&esp;医生开口催促，他说，“或许这样，你们应该对于我所说的事情会更加相信一二分？”

&esp;&esp;——翁法罗斯的轮回。

&esp;&esp;在所铺就的道路上，凯撒和海瑟音见到无数属于自己的结局。

&esp;&esp;这些不同的结局都会是他们会做出的决定，也是他们所会得到的结果。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