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喂给姓安的,将人送回安家。”
&esp;&esp;墨回离开,他饮下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很快又有人为其添上……
&esp;&esp;身着红裙的女子坐到温如瓷身侧,温如瓷转头,轻唤了声:“慕姐姐。”
&esp;&esp;慕柳衣拿着酒壶晃了晃,女子样貌浓艳,一双丹凤眸媚意横生,“阿瓷,陪姐姐喝几杯?”
&esp;&esp;温如瓷摇头:“我不善饮酒。”
&esp;&esp;慕柳衣笑得明艳:“我这酒很好喝的,这可是我亲自酿的,阿瓷真不给我个面子?”
&esp;&esp;温如瓷有些好奇:“慕姐姐还会酿酒?”
&esp;&esp;慕柳衣为她倒上一盏:“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一件喜好了。”
&esp;&esp;温如瓷握住酒盏:“那我就只尝一口?”
&esp;&esp;她身上穿着单薄轻佻的舞裙,偏偏那双眼睛干净透彻,只有楚之河那自以为是的蠢货才会信了她是卖艺为生的舞姬,有眼无珠。
&esp;&esp;慕柳衣见她这副模样,心尖软软的,她弯起眉眼:“你先尝过再说。”
&esp;&esp;温如瓷将酒水灌入口中,面纱险些松落,多亏慕柳衣给她系好。
&esp;&esp;没有寻常酒水的辣口,浓浓的果味酸甜可口,比红湘做的冰果酿还要好喝。
&esp;&esp;慕柳衣适时抬起酒盏:“看来阿瓷很喜欢,那便多喝几杯。”
&esp;&esp;一盏,两盏,三盏——
&esp;&esp;三盏过后,温如瓷靠在慕柳衣肩头,倒了倒见底的酒盏:“再来一杯。”
&esp;&esp;慕柳衣掩唇笑了起来,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妙听濯半蹲在酒醉的少女旁边:“这是你慕家的月下酌吧,你把这小古板灌醉,不怕兰芝珩找你麻烦?”
&esp;&esp;慕柳衣扫了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一般。
&esp;&esp;她与他们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不同,真以为兰芝珩是清心寡欲的神仙了,她看得分明,什么当做亲妹妹,那位是言不由衷,爱而不知。
&esp;&esp;至于阿瓷,这几年来,她的喜欢更明显了,早在一年前她就提醒过兰芝珩,谁料兰芝珩当真是慧极必伤,伤了情根。
&esp;&esp;他甚至觉得她脑子坏了,都不相信温如瓷对他的男女之情。
&esp;&esp;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一个机关算尽的脑子,算来算去唯独算不准自己的心思。
&esp;&esp;“把你的眼神收一收,被姓兰的看见,以后你与楚之河坐一桌。”
&esp;&esp;慕柳衣抓住酒醉少女不安分想扯面纱的手,此处人多眼杂,阿瓷的身份只他们几个知晓就行了,若被别有用心之人注意到,不知要如何编排。
&esp;&esp;宴席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散,兰芝珩被人一杯一杯敬酒,三个时辰数不清喝了多少杯。
&esp;&esp;当然,以他身份,若不悦,只需稍稍皱眉,便不会再有人敢缠着。
&esp;&esp;今日想喝。
&esp;&esp;入梦阁中连一个侍者都没留下,青年懒倦靠在椅塌上,意味不明看着靠在慕柳衣身上弯着眉眼对他笑的少女。
&esp;&esp;慕柳衣将人扶到兰芝珩面前,极有眼力的离开了入梦阁。
&esp;&esp;兰芝珩靠在椅塌上没有动,看着懵然站在原地的少女缓缓勾起唇,她一双杏眸有些发直,却又不似酒醉胡闹之辈,安静又乖巧。
&esp;&esp;“现在无人,阿瓷可给我道歉了。”他存心为难她。
&esp;&esp;温如瓷脑袋有些迟钝:“怎么道歉?”
&esp;&esp;青年抿了一口酒水,声音有些哑:“是啊,你今日假扮舞姬,想准备怎么道歉呢?”
&esp;&esp;“还是……你骗了我吗?”
&esp;&esp;温如瓷摇头。
&esp;&esp;她脑子像是锈住了一般,过了片刻,缓缓道:“我穿着舞裙,是要给兄长跳舞的。”
&esp;&esp;兰芝珩微微翘起的睫尾颤了下,而后掀起眼眸看向她。
&esp;&esp;“好啊。”
&esp;&esp;温如瓷并非第一次给兰芝珩跳舞,先前在风雪斋,她便总是在他养伤时缠着他拨弦伴奏,今日没有曲乐,甚至连跳舞之人都意识不清。
&esp;&esp;尽管如此,靠在椅塌上的青年耳垂滴血一般透着红,眸色越来越深,竟第一次清楚感觉到流淌在血液中的占有欲漫过四肢百骸。
&esp;&esp;是因她身上的衣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