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九万余头猪,这是粮食消耗最多的牲畜。
县里召开了紧急会议,要求种鸭只留下十万只,幼鸭保留,而猪也只留下一万头,其余的全部宰杀,只是这么多的家禽集中屠宰之后,销售是一个问题,这个事情县里没办法解决,只好上报到了地委。
可是地委也没办法解决,毕竟当下这个环境,全省都在受灾,这些肉制品价格更是飞涨,老百姓根本吃不起啊,就是地委书记家也吃不起,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上报省里。
省里也吃不下,于是又上报到了中央,最后中央给了解决办法,同安县的活猪运到北京、上海、武汉、南京四个大城市各一万头,剩下的猪宰杀后全部制成猪肉罐头,不过同安县的肉罐着厂太小了,完不成这个任务,最后国家下令,将猪卖到南京和上海,这个问题终于解决了。
华昌作为同安县的耗粮大户,随着主席′勒紧裤腰带&039;的号召,也开始了节粮运动,过去随便吃的时代没有了,粮食开始实行定量,标准为一人一餐二两米,最多不超过三两,全集团上至董事长下到员工所有人全部统—标准,并且实行光盘行动,禁止任何浪费行为。
事实上,随着报纸和广播连篇累赎的报道,以及县里的实际情况,整个社会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当下这个时节,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严厉的号召,节约、禁止浪费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吃都不够吃了,还哪有什么可浪费的。
为应对灾情,县里将过去人均450斤口粮,600斤畜粮,调整到了370斤和270斤,为了保证留存的家离不至于全灭,全县组织起来开展打猪草活动,山上地上水里河里,一切能够吃的,无论是给人吃还是家禽吃的全部扒出来。
如果用时代的眼光看,这场全县大运动,对于自然生态的破坏是巨大的,然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田梗上的草皮子都被铲起来用作引火,稻草都得留着烧饭,给牛吃,至于其它方面是真的顾不上了,一切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好在现在没有了&039;大跃进&039;,人民公社仍在,且大锅饭也没有出现,所以灾情是很严重,但是随着政府行之有效的组织,老百姓不说混个饱,饿死的情况暂时还没有发生,至少安徽境内目前是如此,而全国范围内,基于目前的信息壁垒尚不清楚。
四月份,正值全省灾情渐起之时,晓平同志来到安徽,曾席圣被调去了中央,而晓平刚刚接手工作,就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灾情,一切来得突然,又在意料之中,不过多年的军政经历,应对这些工作,对于晓平同志来说并没有什么难事。
但他还是抽空将方叶请到了合肥,与他进行了一次交谈,至于交谈的内容其实也并不复杂,就是解放农村生产力。
“这是我的想法,也是我受到同安县农业生产得到的启发,现在这种公社形势,看着风风火火,但是对于农村生产力的影响太大了,如果像同安示范县一样,这对于全省应对灾情会更有利。≈ot;晓平说道。
办公室里,晓平与方叶相邻而座,两边各自叭叭的抽着烟,方叶见他与曾书记在这一点上倒是完全一致,不过他沉思之后,还是向晓平解释了起来,他将当初对曾书记的话又讲了一遍,而后说道:“我对书记处是这样说的,对曾副总理和您也是这样说的。”
晓平听完方叶的话,也沉默了起来,想了一阵,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这个事情是我考虑不周。”
方叶见他想明白了,也很是高兴,说道:“所以情况就是这样,这是国家战略与人民现实生活之间的差距,这样做了,老百姓要受苦,不这样做,国家的工业化和其它发展全部受到影响,当初我跟主席和刘副主席几位领袖说时,大家也都沉默了下来。”
晓平叹了口气说道:“以前不是太理解,现在看来,我与主席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这话方叶没法接,于是便转移了话题说道:“之前曾副总理还是省书记时,他跟我说,全省的备荒粮储备了九个月,虽然没有浙江、江苏多,但是今年应对下来是完全没问题的,关键是明年。”
“明年省里的情况你跟我说说。≈ot;晓平抬了抬手示意道。方叶说道:“明年全省,淮河以南、长江沿岸主要是水灾,不过整体影响是阶段性的,还可以应对,主要是淮河以北,旱情太严重了,持续时间长达两三百天,几乎全年旱情。”
“嘶~!“晓平倒吸了一口气,这太吓人了。
方叶继续说道:“今年我们用备荒粮可以应对过去,可明年的问题会更大,所以这一点省里最好要提前应对。”
“你有什么好的看法?”方叶说道:“最好今年的备荒粮留下一部分到明年。我说的可能过于残酷,但若今年吃干抹净,到明年就真的要饿死—大片了。”
晓平叭叭的抽着烟,思考了起来,而后说道:“这是一个长远考虑的问题,你说得没错,是救更多,还是饿死更多,这中间需要取舍。就政府来说,我们当然不希望任何一个老百姓饿死,但若实在没办法,也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