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章递了过去:
“拿我的先用着。”
午来到了集体休息的时刻。
杨宝珍寻了一处树荫干地,直接靠树而坐。
其他队员还在给人们分发肉包和牛奶。
她偷了个懒,给自己锤着酸胀的老腰。
来发瓶装水的人默不作声站在她身前。
她的手刚抬起,连“谢谢”二字都没说全,就惊得僵在了原地:
“秦免?”
戴着鸭舌帽的少年浑身污泥,汗水粘在他的侧脸,染湿了他两鬓碎发。
一看便知他在这里忙碌了许久。
杨宝珍从上到下打量完他一身,拧着眉头很是不解: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
“你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
“不全是。”
不全是?
什么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不全是。
“嘴巴硬!”
她笑骂一声后把手收了回去:
“我这手啊,脏得很。而且……”
说着说着,她就演了起来。演技那叫一个浮夸:
“而且握了那么久的铲子,又酸又痛,怕是水都拿不起来了。可我又很渴,该怎么办好呢?”
说完,一双委屈吧啦的眼睛冒着星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看得他着了道入了蛊,鬼使神差地想都没想,帮她拧开了瓶盖。
只是开了盖的水也不知道怎么喂到她嘴里。
看着秦免左右迟疑,杨宝珍撅起了嘴巴脖子一仰,说起话来都含糊不清:
“当然我不介意你用嘴巴渡给我喝。”
“你、”
以往都是在无人的角落里对他为所欲为,眼下她竟然公然调戏起他来了。
脸皮子薄的男孩子随便两句话就逗得满脸通红,有意思得很。
想到秦免婚后还是这副德性,平日里晚上正当热烈时她绝对不能说露骨的话。
她一说,他就用吻去堵,堵得她拼命呼吸都喘不过来。
若是她再不依不饶,用那些面红耳赤的话去逗他,他便下狠劲,往深处凿。
凿得她除了叫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到了第二天嗓子哑了大半,腰杆子酸得下不来床,早餐都要他亲自喂到嘴巴里。
她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还用口渴了继续催促下去。
秦免匆急侧首环顾四周,好在近处并没有人。
最终拗不过她的执着,单膝跪落在地。
见此。
杨宝珍闭上了眼。
期待都快从她的全身上下得瑟的小动作里溢了出来。
她期待着温软的唇贴上来。
期待着带有余温的水潺潺流入她的口腔。
期待着被属于他的气息灌入侵袭。
就像她抱着他的衬衫幻想的那样。
然而。
落在她唇上的哪里是什么温软。
而是硬硬冷冷的塑料水瓶口。
杨宝珍眼睛一睁。
才看到秦免正拿着水瓶微微倾斜,瓶口抵着她撅起的唇,往她嘴里喂水。
水一口接着一口往下咽。
不免从嘴角溢出的几道水流被少年用手相接,幸而没有落在她衣服上。
末了,少年还用手背仔细为她擦拭过下巴上的水痕。
体贴是体贴。
就是期待破灭让她难免让她心生了几分失落。
“我来这里,有要做的事情。”
秦免讲水拧紧,放在了她身旁。
“什么事啊?”
她问。
“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家先休息。你剩下的工作我来帮你做完。”
他根本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站起身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去了。
望着秦免远去的背影,杨宝珍若有所思。
她狭着眼,思索了片刻,怎么都思索不出个所以然。
索性。
她偷偷跟在他身后,决定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