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的家伙却能各种办法构陷害人。
这就是朝堂,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霍昭抬手在他哥面前晃晃,“阿兄?”
想明白了吗?那骗子方士到底要干什么?
“阿兄也不知道。”霍光揉揉眉心,怕吓到弟弟也没有说太多,“大将军已经知道公孙校尉险些被骗,兴许过几天那个骗子就会被抓进大牢,到时候就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有道理。”霍昭托着脸点点头,“那个骗子方士既然盯上了公孙校尉,一次不成功肯定还会有第二次,公孙校尉在甘泉宫他混不进来,等我们过些天回到长安,他肯定还会主动出现。”
就算大将军不去抓人,那个骗子也会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没事了没事了,他去睡觉,睡饱了养足精神白天才有力气玩,骗子的事情等回长安再琢磨。
霍光将傻弟弟送回隔壁房间,送到地方又叮嘱道,“过两天陛下要祭天,阿兄不在身边你要跟紧太子殿下,千万不要乱跑。”
霍昭重重点头,“阿兄放心,我从来不一个人玩儿。”
真的,他和系统仙人一起撒种子都不会脱离大部队,其他时候更不会落单。
有系统仙人在,他没有盔甲武器也无人能敌。
霍光其实不太放心,可是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没法把弟弟拴在裤腰带上,不放心也没办法。
往好处想,虽然傻弟弟经常干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但是真算起来也没哪件真的出格。
霍光忧心忡忡的回房间休息,做梦都是傻弟弟被坏人盯上的可怕场景,好在醒来后见到他们家兄长大人后就不担心了。
祭天和阅兵同时进行,陛下竟然真的让兄长大人训练将士们扭秧歌,而整个甘泉宫中秧歌扭的最好的就是他们弟弟。
也就是说,这些天傻弟弟要一直和兄长大人待在一起,有兄长看着这臭小子肯定没功夫干别的。
骠骑将军想杀人的心都有了,鬼知道陛下为什么前一刻还在草拟政令后一刻话题就跳到了祭天阅兵上,他宁可在大漠里缺吃少穿也不想拿着红绸站在军阵最前方领队!
伊稚斜跑哪儿去了?真死了还是半死不活很快就死?实在不行他就再请命北上追捕远遁的匈奴单于,有匈奴单于的头颅当祭品比怎么扭都强。
可惜前不久刚打过仗,大汉没能力在短时间内再让他率领大军北击匈奴。
不管兄长大人怎么想,反正霍昭对接下来的阅兵非常期待。
陛下让他教将士们秧歌真是选对人了,这种事情他非常有经验,一定能让胜利的欢呼声顺着祭祀的香火传到天上。
不要觉得扭秧歌很简单,阅兵的时候扭秧歌也要整齐划一,难度不比列军阵低。
阅兵阅兵,看的就是那个整整齐齐的气势。
霍昭很高兴,霍光很高兴,只有霍去病不高兴的世界达成了。
霍小郎君上午要跟太子殿下一起上文化课,下午才有空跟将士们一起扭秧歌。
祭天就在三天后,时间短任务紧,小家伙教起来认真的不得了。
刘据除了在武师傅那里会动弹,其他时候能不动就不动,倒是卫不疑很喜欢跟大家一起扭来扭去,第一天就领了根红绸跟着一起玩。
骠骑将军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任两个小的带着三四百人的队伍在那里扭,他去找甘泉宫的工匠做马具。
府上的工匠们还没做出成品,但是已经找出合适的材料,也确定了图纸上画的马具可以做出来,接下来就是细节的修改。
甘泉宫也有工匠,他们要在这里待两三个月,没准儿回长安之前就能用上新马具。
皇帝陛下得知他的冠军侯不好好练兵反而去折腾甘泉宫的工匠后笑的不行,得,都不用到阅兵那一天,他现在就能确定那臭小子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跟其他人一起连蹦带跳的欢庆胜利。
唉,臭小子越长大越不好玩儿。
还好现在又来了个好玩儿的小家伙,不然不敢想日子得有多无趣。
可喜可贺,祭天前一天,冠军侯府的家丞派人送来了一个大箱子。
霍去病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精致漂亮的新马具,二话不说立刻让人将他的马牵过来。
他以为还要等好些天才能看到成品,没想到那么快就做好送过来了。
正好派上用场。
马具是按照他的坐骑的尺寸来做的,不用担心哪里大了小了,马儿换上新的马具好像精神气儿都不一样了。
马镫的形状和位置很明显,放那儿就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马鞍和马辔头花里胡哨看上去像是给马儿穿的毫无意义的装饰品,但是上马之后立刻就能察觉出和之前的不同。
霍去病踩着马镫上马时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把马儿带翻,上去后发现马鞍和马儿的身躯异常契合,踩着马镫借力不会对马儿造成任何影响。
骠骑将军对新马具非常满意,出去跑了一圈回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