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许疑惑卫道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但是仓木看了看卫道,也还是没有问。
他们在一个酒店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城里就封控了。
走廊上有很多人正在热烈抗议,酒店的服务人员努力安抚情绪,酒店的经理匆匆忙忙赶过来,对众人讲解情况,让他们稍安勿躁,回去住一段时间再听消息,房价好商量,控制住场面之后,众人渐渐回头,房门一扇接一扇闭上。
不用问了,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机,一看就知道。
电视正在播放新闻,天空城出现新型感染病病例,现在有一个无症状患者正在外面不知所踪,据说,有人看见过,无症状患者还在乱走乱晃,看起来好像是不知道事情,有人上去说了,患者立刻就对那个人翻脸骂道:“什么东西!也敢到面前来咒我?走开!我才没有病。”
走了两步,患者又转过头来,呵斥说:“要不是今天我还有事,非得跟你争个高低,你等着我抽出手来得空了,才不会放过你。”
之后就没有人敢上去说事情了。
新闻呼吁大家不要出门,如果发现患者尽快上报,报告号码在屏幕滚动。
检查病患的医护人员出现在房门口,敲了敲门,进来说:“我们是来检查和消毒的,请二位稍安勿躁。”
他们进来又出去,匆匆忙忙,公事公办,没有多说一句。
仓木将房门关上,看向卫道问:“现在也看不见吗?”
卫道坐在床边说:“不看也罢。”
看了也就那样。
仓木问:“之后不能出门,你想做什么?”
卫道说:“我需要休息。”
仓木点了点头。
二人在房间待了一段时间。
外面的病症没有好转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糟糕了。
本来每天可以出门,现在一周才出一次,仓木开门回来,对卫道说:“他们说,改成一个月一户只许出门三次。东西会送到门口,不在门口就在窗口,反正不会少。不吃也罢。不会多要钱,但还是要钱,我们的钱可不多。但要是出去,也没有地方可去。”
卫道感冒了,慢半拍回答道:“哦,你说,是不是应该你出去了?”
仓木说:“这么想,或许是时候了。”
他坐下来说:“可是,这里这么严苛,我只能被困,别说帮忙,他们不认为我是添乱的,已经很好了。”
卫道说:“这个不着急,他们如果没办法,会想求神的,到时候,自然有你出场的机会。”
仓木点了点头说:“好。”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多,卫道的感冒没有好,还连着发烧,上门检查的医护人员发现卫道的症状,着重检查之后,确定不是现在外面流行的传染病,就松开手,收拾东西,转身离开。
“现在暂时没有药,过一阵子再说吧。”
医护人员说。
仓木问:“现在的药都用给传染患者了?”
“是。”
“那些人很多?”
“每天都在增加,总有人不喜欢听话的。”
医护人员回答道。
仓木点了点头。
翼族医护开门走了出去,仓木关上门,看向卫道问:“你是什么病?”
卫道说:“不知道。”
他哑着嗓子笑道:“你是医神,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仓木说:“我看你不像是病,像是灾。三灾八难的灾。”
卫道说:“是我运气不好。”
仓木问:“那些小房间传出来的东西吗?”
卫道说:“或许。”
他不置可否地闭着眼睛,渐渐睡着了。
仓木没有打扰他,在夜里感受到了翼族面对医神神像的祈求。
“请求医神拯救我们。”
他们闭着眼睛,跪在殿前,对着泥塑的神像祈求健康平安。
许多人都有愿望,许多人的愿望都不相同。
仓木回应了神殿之中的翼族。
翼族大喜,磕头请求医神赐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