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串串店后续
徐文强回到店里的时候,铺子里依旧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他站在门口,抬眼打量着这间店。
从最初慢慢摸索经营,到如今日日客满。
如今马上就要关停闭店,心底难免空落落的。
他站着愣神片刻,柜台里的张慧敏早就瞅见他了,瞧神情不像碰壁。
“谈的咋样?没出岔子吧?”
徐文强收了失落,脸上藏不住笑意,快步凑到柜台旁,弯腰贴近她耳边,悄悄比了个二。
“办妥签字了,整整二十一万。”
听见数字,张慧敏眼睛一亮,远比自己预想的价位高。
她压着嗓子追问:“当真?”
徐文强点头:“我跟拆迁那边打过招呼,这笔赔款不会往外说。”
张慧敏一点就透:“你做得对,小县城街坊舌头碎,这笔钱传出去人人眼红,后续少不了一堆是非。”
等到天黑闭店,街上行人散尽,徐文强叫住了准备下班的几名员工。
“大伙先留一下,说件事。”
他不拐弯抹角直说:“咱们铺子拆迁协议签好了,大伙不用慌,不会立马关门歇业。还能正常营业一个多月,撑到学生期末考完,照常上班,薪水照发。”
紧跟着提前打预防针。
“丑话先说在前,工钱一天不落,手头活就得踏实干,别看着店要拆,就糊弄干活、混日子磨洋工。”
高小燕率先应声:“老板放心,我们该咋干还咋干,绝不会偷懒耍滑。”
罗美珍、赵玉梅跟着连连点头答应。
夜里洗漱完躺上床,张慧敏掏出存折一笔笔对账,算完转头跟徐文强商量。
“这几个月奶茶卖的不错,现在存款又有三十二万了,你明天去市区,把之前看好的门面定下来。”
“不等拆迁款?”徐文强问。
“不等。拆迁款开春才到,太慢了。那边现在应该差不多都收尾了,正是下手的时候。”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敲定。”
次日一早,徐文强揣上存折,直奔市区。
他熟门熟路来到兴盛小区售楼处,工作人员跟他有过交道,招待格外热情。
徐文强反复比对之后,最终定下一间六十四平的临街门面。
市价三千八一平,算下来全款二十四万三千二百块。
徐文强全款付清,当场办完合同、备案、产权所有手续。
铺面敲定,他立马联系装修施工队,提前敲定动工细节。
留在县城的张慧敏压根没得清闲,炸鸡店签了拆迁协议的消息早传遍整条巷子,街坊拐弯抹角打探赔付底细。
开文具店的老板娘头一个进店闲聊。
“慧敏,外头都传你家拆迁字签了?”
张慧敏抬眼应声:“嗯,签好了。”
老板娘往前挪两步:“赔的数目咋样?”
没多大功夫,周边开店的、街坊全都围上来了。
张慧敏叹口气:“还能咋算?公家定死的标准,我们说了不算。”
一听这话,一群人神色瞬间就变了。
整条街谁不清楚她家炸鸡店生意红火,原本都笃定徐文强能谈下高额补偿,不少店家还指望谈高价,顺带抬升自家拆迁报价。
众人立马装出一脸惋惜:“那太亏了啊,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起来,拆迁半点优惠都捞不着。”
张慧敏笑了笑:“没办法,死拖着没用,价钱早就定死改不了,耗到最后加不了钱,还耽误找新店搬家。”
这帮人嘴上轮番宽慰惋惜,私下心里全松了口气。
往日炸鸡铺抢走整条街大半客源,处处压着周边小店,这下听闻赔付没预想丰厚,众人心里瞬间平衡不少。
闲聊间隙,有街坊顺势扯到隔壁铺子。
“话说隔壁串串店,吵了这么多天,还僵着没签字?”
开杂货铺的阿姨搭腔:“可不是,房子产权在王家,他儿子儿媳一心想把拆迁大头攥手里,老杨两口子不肯让步,一拖再拖。”
正唠着,街面有人高声吆喝:“拆迁办来人了,隔壁这事要了结喽!”
看热闹的街坊一窝蜂结伴出门围在串串店门口。
工作人员当场划清赔付:地皮和原房的大额补偿全归王家产权方。王家儿子儿媳一听,笑得合不拢嘴,反观老杨两口子,脸耷拉着,心里堵得难受。
工作人员紧接着说明:杨老板自费垒的门面、装修折价赔付,外加停业、搬迁补助全算给杨老板。
围观路人七嘴八舌议论:“这么分公允,地皮是王家的,但门面全是老杨自掏腰包改的,原先就是光秃秃的空院子。”
边上大婶跟着附和:“确实,没有人家砸钱翻新,这块地皮只能按民房赔钱,沾不上商铺价。”
旁边老街住户砸吧嘴:“租个门面还能分到一笔拆迁钱,老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