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对傅星宇道:“看上什么就买,咱们不差钱。”
不提渡劫场,单是这一年里扑克牌和麻将等物的进账都是一笔巨款。
而且这次神器的事件让修士们发现了见澜的便利,各地的货都被抢光了,如今接的都是预订了。
修士正逐年递增,他们的钱只会越来越多。
傅星宇熟知他们的财政状况,淡然地“嗯”了声,果然没收敛,看见喜欢的就拍了。
于是很快整个拍卖场都知道这里来了个有钱人。
神器的事闹得太大,众人都知道沽望城等几大势力有些留在了天权城,也都暗暗打听了人家的雅间号,准备识趣地避其锋芒,结果突然又杀出了这一号人。
某个雅间的人第三次被抢东西,脑子里的弦“啪”地就断了,怒道:“去,给爷查查他们是什么来头!”
傅星宇拍的基本都是灵草。
朗旭和丁白汲几人总去古境,更喜欢灵丹。
所以在其余雅间的人看来,那个雅间就是什么都要,而且很显然对方也知晓沽望城和万辰的人在场,很识相地没有与之争抢。
万宝天阙十年一次,九成以上的拍品都出自古境,很是珍贵。
此处各方势力皆有,正邪混杂,有些都不是为了来拍东西,而是为了抢。
琅嬛阁有高阶修士坐镇,还背靠着大宗派,他们自然不会在人家的地盘上动手。可出了这个门,琅嬛阁就管不着了。
“几大宗门所在的雅间,咱们的人都已摸清,”其中一个雅间的人道,“这个‘凝章阁’不在名单里。”
“去查查底细,把人盯住了。”
“是。”
名叫“凝章阁”的雅间内,傅星宇又拍下了一株灵草。
这一年多里,不只段惟在补课,他和斐墨也在恶补知识。
络听微楼里珍品无数,杂记也多,傅星宇已能认出不少东西,更知道大概的价值,一般他看上的都有很多人竞价。
期间小二进来续了一次灵茶。
朗旭和丁白汲几人抬眼一扫发现是个生面孔,把人叫住了。
朗旭道:“你们琅嬛阁的规矩我听说过,在甲等雅间伺候的侍从都是固定的,之前的人呢?”
那人恭敬地弯腰:“回爷,赵哥临时有事走开了一会儿,小的是游廊随侍。”
说话间那个赵哥回来了,来赔了声不是。
朗旭见他们的确认识,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段惟很懂:“有打劫的?”
朗旭道:“嗯,咱们或许已被盯上了。”
段惟一点都不慌,看了看新上的茶:“那个随侍若是被提前安插进来的人,会下药吗?”
朗旭笑道:“他们在琅嬛阁内应该没这个胆子做手脚。”
话是如此,他还是率先倒了一杯茶,拿起轻嗅,说道:“能喝。”
段惟放心了,也跟着倒了一杯。
灵草与灵丹结束,最后压轴的是上古丹方。
这次的竞争更为激烈,一些前面没怎么叫过价的雅间全把钱砸在了这上面。
傅星宇丹道已成,一组灵药能轻易推演出无数组合,丹方在他的眼里就跟小孩涂鸦似的。他对这个的兴趣不大,便没有参与。
朗旭在络听微楼里见过他在丹道一途的惊人天赋,对此并不意外。
丁白汲几人不明所以,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丁白汲问:“丹方不要?”
傅星宇淡然道:“于我无用。”
丁白汲几人不是很懂一个筑基的丹修怎么会觉得上古丹方没用,但见段惟他们都没吭声,便不再多问。
而在其他有意打探情报的雅间看来,这很可能是因为本身不是丹修,家里亦没有走丹道的。
可这年头凡是有点实力的宗门和世家,哪个家里能没有丹修啊?
都那么有钱了,放着最珍贵的丹方不抢,只抢些灵草和灵丹,暴发户吗这是?
抑或是知晓抢不过大宗门的人,就干脆放弃了?
被抢了几株灵草的人坐在雅间里琢磨着,见心腹回来了,问道:“如何?”
心腹道:“他们刚走,我看了一下,是几个有钱的公子哥,那些东西多半不是一个人拍的。”
那人道:“有认识的吗?”
心腹摇头:“没有。”
那人道:“修为呢?”
心腹道:“看不出来。”
那人问:“一群人都比你的修为高?”
心腹道:“不确定,许是有遮掩的符咒或法器。”
那人冷哼一声掏出了玉简。
然后他进入会员专区,发了帖子——出门没看黄历,今日万宝天阙是不是来了暴发户?
段惟看见这个帖子的时候,已经到了酒楼。
天权城里有五家特色的灵食酒楼,他想在走之前全尝一遍,今日是最后一家了。
点菜的事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