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了。
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却清楚不管是导致父母死亡的那场车祸,还是自己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都是同一个人做的。
她的逃走,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这场追杀。
“大哥,孟小姐说了,直接把这丫头送海城城郊那所精神病院,扔进去一段时间,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弄死,省得夜长梦多。”
男人粗犷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带着一丝不耐。
另一个年长些的男人冷哼一声:“放心吧,一个病怏怏的黄毛丫头,有的是办法解决。”
林莹的身体瞬间僵住。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很清楚,一旦被重新送进精神病院,等待她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不可能再活着出来。
天色渐晚,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就在即将驶入海城市区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斜后方冲了出来,横在了面包车前,逼得面包车紧急刹车。
紧接着,又有两辆轿车从两侧包抄过来,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迅速下车,将面包车团团围住。
“下车!”
为首的戴着口罩鸭舌帽的男人举起手枪,对准面包车驾驶座。
面包车里的人脸色大变,知道遇到了硬茬,可还没等他们反抗,那人便一枪打中车轮胎。
轮胎迅速瘪了下去。
林莹抬眸往车窗外看。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走来,男人一袭黑色风衣,口罩帽子也是黑色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林莹一眼就认出那是找他问当年掉包孩子真相的陆京淮。
傅时砚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林莹,眉头微蹙,举着枪对准车里的男人,作势要扣动扳机。
男人脸色大变,赶紧拉开车门,一边求饶,一边疯狂逃窜。
车也不要了,不一会儿便逃得无影无踪。
傅时砚见她一脸戒备,默默退出去几步,吩咐金泽帮她松绑。
金泽走过来,上车,三下五除二帮她松绑,撕掉她嘴上的黑色胶带。
林莹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一片。
再加上整个人瘦得皮包骨,脸上的轮廓凹陷,头发披散着,有些凌乱,乍一看上去甚至有些瘆人。
“金先生?怎么是你?”
林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防备,下意识地往后缩着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