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的伤口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去弄了点山姜叶来。如法炮制的又给他重新敷上了。
亲眼看着一条森蚺怎么给自己换药的蒋安国:“!”
他反复闭眼睁眼几次,那条小一些的森蚺还在给他涂抹绿油油黏糊糊的草药,伤口的血迹没有再渗出来了,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片刻后,他躺平了,心想:果然人还是要好好活着,人只要活的久了,什么都能看到。
他说他被两条森蚺给救了,他们会去取子弹,认草药,甚至还知道砸碎了再抹,这话谁会信啊,怕不是以为他做梦呢。
安沐满意的看着绿了吧唧不甚好看的伤口吧,满意了,这才对嘛,好不好看不要太过关注了。
“嘶嘶嘶,岁寒,怎么样,我厉害吧,这人给咱救活了,你也不用背上因果了,”人醒了,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安沐也有心情逗趣了。
岁寒嘶嘶嘶的回应他,安沐听不懂,但他不管,岁寒一定是在吹他的彩虹屁,嘿嘿。
两只黏糊糊地缠绕在一起,粉红泡泡直冒。
钢铁直男·只感觉自己胸口再次一沉的·蒋安国:“……”请问这里还有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哦,忘记了,这里根本没有人啊,只有两条死沉死沉的森蚺,没被他们缠住绞杀了,他感觉自己也会被他们沉重的体重压的吐血啊。
看两条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就在那儿勾勾缠缠的,咦惹~这两兄弟可真黏糊,他和他战友都没有这么黏糊。
因为无法改变被压的事实,蒋安国开始天马行空的想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话说,他到底是怎么到这儿的,他们昨天行动的地方也不在这里啊,总不能是这两条森蚺看他活不了了直接把他拉走了,结果没想到人还吊着一口气,善良的森蚺觉得他还有救,就努力的救活了他吧?
他们在这片雨林中出任务的时间也不短了,东边那里还生活着原始部落的人,他不知道听哪位战友说过,那些人视森蚺为他们的守护神,是他们生存力量和智慧的来源,绝对不会捕杀他们。
这么一想或许真的有些道理,他不就是被两条森蚺给救了嘛,要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呢。
安沐伸出蛇信子打了几个哈欠,蛇信子一抖一抖的,可能是心理原因吧,一夜没睡,他就觉得自己现在好困哦。
他与岁寒交颈缠绵,几乎就要睡着的一刻,“咕噜~”,这声音很大,就响在安沐的耳边,一下子就让他精神了。
安沐和岁寒两蛇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是蒋安国的肚子,他们又默契的看向蒋安国本人。
蒋安国本人唰得一下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被这样两双视线盯着,他现在不仅不感觉害怕了,反而感觉到了些许的囧迫,这真的稍微有点尴尬。
安沐差点忘记了,现在也该是饭点了,还是因为他每天都吃的很饱,森蚺又是吃一顿饱的能管用好几天,今天还没有到他们的饭点呢,这不就给忘记了,人和他们俩不一样啊。
“岁寒,要不我们今天早点开饭吧,两脚兽好不容易救回来,别再给咱饿死了。”
“嘶嘶嘶”
“嗯嗯,好,我看着他,今天我想吃鱼啦,唔,你要是看到了那种猴子喜欢吃的黄澄澄的食物也带回来些,”安沐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来回答,主要这里也没有火啊,总不能让人吃生的嘛,将就将就,吃点儿野生香蕉垫吧两口好了。
安沐心想:还是得尽快把人送回去,他这里的条件有限,怎么也比不上人类的救治和护理干净高效,一天两天的还可以,时间长了,没人知道在雨林这样潮湿多雨的环境下他的伤口会不会恶化。
蒋安国不知道两条森蚺半天嘶嘶嘶个什么劲儿,他也听不懂蛇语啊,不过马上,他就能猜出来大概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