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掉毛才刚刚开始呢。
梳完毛的大老虎更加柔顺了,江岁桉直接趴在虎柏的肚皮上,把自己陷进毛绒绒里。
江岁桉手脚并用的到处摸,虎柏缩着爪爪不敢动,任由他摸。
江岁桉:“啊啊啊~~~(≧▽≦)好软啊,好顺啊,好好揉啊,不愧是我梳了一个小时的毛毛,好丝滑啊()”
江岁桉还非常有人道主义,在自己享乐的同时还不忘了给虎柏挠挠下巴。
鼠溪看了看,也变回了人形趴在玄风肚皮上,玄风两爪抱着他的腰,怕他扑腾下去了。
鼠溪学着江岁桉的样子滑动着四肢,“好舒服的,软软的,滑滑的,是跟用爪爪摸的手感不一样哈,啊~,风风你的毛毛好光滑啊(≧▽≦)”
鼠月,羊阳和鹿雪他们正在研究饰品的排列和镶嵌,专注的像是在做什么科学实验,跟不务正业的两人形成强烈对比。
酱肉
继部落里兽人们都编上了头发之后,簪发这件事逐渐在原吉部落的亚兽群里流行起来了。
江岁桉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有兽人在刻发簪,没有任何技巧,拿着木棍就开始削。
偶尔看不过去,江岁桉也会帮忙指导一下,还真有几个兽人靠刻发簪追到了亚兽。
同一套胖虎,江岁桉刻的比鹿雪刻的更像一些,但是江岁桉还是喜欢鹿雪刻的那套,所以他一直带着鹿雪刻的那套。
江岁桉刻了三套胖虎的发簪,一套给了兔清,一套给了猫叶。
今天江岁桉要去看看他的黄豆酱,发的应该是差不多了,酱油还不行,等交换日回来也就差不多了。
正好刚分了半只獠牙兽,看看能不能做个酱肉吃。
江岁桉叫上虎柏去看酱缸,鼠月蹦蹦跳跳抱着一个大盆过来了,
鼠月:“桉桉,你快来尝尝,我做的蒜香羊排可好吃了,我兽父和亚父都说好吃”
江岁桉看着那个大盆,赶紧上去接了一把,“哎呀,你这亚兽咋那么有劲呢”
鼠月:“这有啥的,这也没多沉啊”
江岁桉:“感觉自己受到了打击”
听到江岁桉要去拿酱,鼠月也要跟着去,他之前看过江岁桉搅拌酱了,但是江岁桉说还不能吃。
现在好不容易能吃了,他一定要跟着去看看。
酱缸之前就被江岁桉搬到山洞口阳光充足的地方了,太阳一出来就能晒到。
做的黄豆酱和东北大酱还是有些区别的。
江岁桉随手薅了一个婆婆丁在水里洗干净,蘸了一下酱就炫进嘴里,“嗯!味对了”
给鼠月和虎柏都看傻了,“不是,桉桉你”
江岁桉又洗了两棵塞进他们嘴里,“香吧”
虎柏≈鼠月(嚼嚼嚼):“真香”
江岁桉拍了拍手,“虎柏,搬上酱缸我们走,回去炖肉吃”
鼠月:“哦哦哦,炖肉喽”
鼠月送的羊排在石盆里盖着,江岁桉拿起一块,羊排还是温热的,裹着蒜香的鲜嫩羊肉,果然是很好吃。
江岁桉给鼠月比了个大拇指,“可以啊,比我做的都好吃,很入味”
鼠月挥舞着小拳头给自己庆祝,看见江岁桉割下獠牙兽的蹄子,自告奋勇的跑过去“桉桉,我帮你扔!(≧▽≦)”
江岁桉:“不扔,我们要吃的”
鼠月的笑容凝固住了,“啊?这个蹄子全是骨头,还可臭了”
江岁桉:“想想你以前对刺兽的评价”
鼠月反思了一下,对啊,桉桉怎么可能做不好吃的东西呢,痛定思痛,“桉桉,我帮你去收獠牙兽的蹄子!你放开了做!!(`&039;)”
一转身人都跑远了,江岁桉冲着他的背影喊“不用那么多,还有肉呢”
“知道了~~~”
玄风头顶着小仓鼠,嘴里叼着一只獠牙兽,两人看着跑远的鼠月。
鼠溪:“他知道什么呀?”
江岁桉:“你们怎么知道我要炖酱肉啊,还自带食材来”
鼠溪:“嗯!要做好吃的吗?我是想来再找你做几把梳子,风风的被兽父抢走了,没想到我来的那么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