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在你胸口呆着,又不是握在我手心,我怎么能猜到你的心思。对比涟漪的气急败坏,锦艳的安定是叫人眼红生气的。
你涟漪把话又吞了下去,她还是知道锦艳的厉害的,对锦艳这个人,她要拉拢,要讨好,要防着,又要怕着。
喝口花茶。锦艳捧上一杯花茶到她嘴边。
涟漪不肯要,锦艳收手放自己嘴边小饮一口,慢悠悠的说:还是在防着我下毒么?
是。涟漪冷声说。
锦艳把茶杯再度端到她面前,说:刚才是这茶真是没毒,好心请你喝你却不要,现在才有。
茶水颜色变成了红色,那种红,是少女胭脂颜色的红,杯口是一圈红色口脂印记,那毒是从上面散开。
看涟漪变了脸色,锦艳掩唇轻笑,说:你来不会只是为了同我喝茶的吧?
涟漪端正了表情,说:我们两人说好一同行动的,为什么我已经派人深入皇宫了,你却依旧按兵不动。
不急。
你是否已经有了背叛的心思?
锦艳按住她的手,说:我说你为何学不会等待。
我等了那么多年
一只手点上她的唇,把她剩下的那些话点住,说:我又何尝不是。
锦艳,我不能不急,我怕夜长梦多。而锦艳你便是噩梦中的噩梦。
锦艳安抚她:你的动作太多,听耳朵说,皇宫里的人都已经起了疑心,听我的,放慢脚步,先待我们布好局,这边人马赶去找凤宝宝,天下总会是我们的。
不是说找人替代她么?说到锦艳还在找寻凤宝宝,涟漪眯起眼睛,当初说了放她离开的,锦艳也是答应了。
傻姑娘,天下人要的是一个真的女皇,我们送上去一个假的,会被国师拆穿,到时候幸苦不是白费了?锦艳笑着说:你是心软了对不对?毕竟是你看着她长大的,我明白你的心情。
不是。涟漪断然说。
锦艳说: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心软,你看我,再疼满堂,也要罚他帮着外人来欺骗我,凤宝宝却敢逃,你倒是说说,该怎么罚?
还有那不离。涟漪咬牙切齿,对那人恨到入骨。
到时候找到了两人,随你处置。锦艳笑着走出了亭子,转了一个身,笑容变冷。
那涟漪也是一个靠不住的主,太急躁太重情,当初看她敢杀凤之相信她是能成大事业的人,可惜她猜错了。
等锦艳离开,视线扫过桌上那碗已经深红颜色的茶,涟漪拿起茶碗倒在池子里,池中的鱼纷纷浮起翻起白肚。
一池子的死鱼了无生趣,涟漪冷笑,说:等,再等便是错过了好时机,说白了你也是胆小怕事,怕一旦错了手上的金家没了。你也靠不住。
锦艳一心想要找到凤宝宝,手下眼线遍布天下,联合了涟漪的人,分头去寻找两人,就不信不能找到。
哪怕是大海捞针,人海里面寻找两个姑娘不会是难事,两人身上应该没有带多少银两,何况凤宝宝重病在身,要用的几味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的,只要有人拿着药方去药铺里买药,就能顺藤摸瓜找下去。
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买药的人有,但是即便是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他们背后的人,手下的人马遍寻了各大药铺拿着画卷到处问人,居然没有下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班班回来报告消息的人马都没有带来好消息,零星有人说见过这样的两个人,但是要问去了哪里却没有人回答的出来。
即便是沉稳如锦艳也开始慌了。
她叫自己不能慌,定下心来,耐心等待。她所能做的就是等待。
她们能找替代的人上去,凤宝宝一直被人好好保护着,没有人看过她的脸,即便是有人见过,也不会知道她是女皇转世,她们尽可以随意找来一个适龄年纪的女孩将她捧上皇位,但是最怕的就是最后一关。
据说国师掌管天机,能分辨出来谁才是真的女皇转世。
怕辛辛苦苦带上去的是个假皇帝,更想把事情做到最周全,锦艳始终不肯轻易动手,难怪涟漪着急。
涟漪这边的人马主要负责深入禁宫之中,悄然把禁宫守卫替换成自己的人,这事情做的极其隐秘,布置了好几十年的人脉以悄无声息的方式渗透进去。
涟漪偶尔在夜里惊醒,梦见凤之站在自己面前,凤之问她为何背叛了他,回头却看见小孩摸样的凤宝宝倒在血泊中。
她听见女皇低声叹息,苍老的声音是记忆中最熟悉的声音,她在唤她的名字,没有掌灯的宫殿暗得像一个巨兽张开的口子。
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便不再睡去,靠着床沿坐到天亮。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是尽头,尽头又是什么样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堕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偶尔考考试生生病然后安慰自己终于找到借口不用更新了。叹气。
囧事一件
今天早上跟寝室一群好几口人一起去洗澡,到了浴室那边人满为患,我们几个等了半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