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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花朝-送伞 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3 / 4)

要是想送的话,给我买个玩偶吧,超大的那种。”

温屿白一口答应,“行,买十个。”

“放不下。”十个玩偶,贺景尧睡哪儿?

次卧吗?他愿意就好了。

温屿白担忧问:“他待你怎么样?”

温浅月说:“挺好的,别担心。”

突然,她“嘶”了一声,左手不小心碰到台面,创到伤口。

温屿白定睛细看,“你受伤了?”

温浅月下意识躲避,“啊,没有。”

“你哥我眼睛没瞎,难为你藏了一中午。”也怪自己粗心,竟然没有发现。

贺景尧在客厅浇绿植,水雾洒在叶片上,凝成小水滴。

兄妹俩聊了五分钟又28秒,不时听见欢快声。

姑娘性子活跃许多,与前两日完全不同。

温屿白问:“药膏在哪?”

温浅月举起左手,“你看,没多大事,都没有伤口。”

温屿白拆穿她,“烫伤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哥哥作为检察官,有一定的侦查水平,她的谎言是拙劣的借口,一秒看穿。

“涂过药了,我们出去吧。”

温浅月踏出厨房,留贺景尧一人在客厅不好,像孤立了他。

男人气定神闲,悠哉浇花。

“贺景尧。”

总算不卡壳,顺畅说出他的名字。

贺景尧放下浇水壶,回视她,“嗯?”

下一秒,温浅月顿住,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她想钻进地洞,从没有这么尴尬过。

是啊,和他聊什么?

星星、月亮还是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就在这时,温浅月的手机响起,救了她的命。

“我去接个电话。”

她钻进厨房,滑动接听。

妹妹关上玻璃门,温屿白放下杯子,起身,“贺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来到阳台,关上与客厅的隔断门,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无声对视。

太阳西斜,明亮的光线打在他们的瞳仁中。

黑眸对视之间,看不清其中的意味。

短暂沉默后。

“请说。”

贺景尧不疾不徐开口,摩挲腕间的手表。

温屿白锁住他的眸,直截了当说:“我看贺先生似乎没有将婚姻放在心上。”

贺景尧声线平稳,“何出此言?”

温屿白没有回答他的话,视线落在他的手指,那里没有婚戒,答案一目了然。

“我就月月一个妹妹,结婚是长辈牵的线,但也是你点头同意的,我理解,相亲没有感情,但责任要承担,不许让她难过,让她受委屈。”

贺景尧掀眸,正色道:“我答应和她结婚,自然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

“是吗?”

一年杳无音信,领了证形同虚设,尽到什么责任了?

温屿白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能看出来,妹妹不想离婚,她有她的难言之隐,连他都瞒着。

不再是什么事都愿意告诉他的妹妹,也不再是依赖他的妹妹。

接完委托人的电话,温浅月回到客厅,哥哥和贺景尧各喝各的白开水,毫无交流。

像两座冰山,一座岿然不动,一座酝酿撞上去。

温屿白站起来,“月月,我要去酒店了,明天一早开会。”

温浅月望向窗外,天色尚早,“你不留下吃晚饭吗?带了那么多吃的。”

“不吃了,晚上约了人见面。”温屿白拉起行李箱,来的时候满满当当,走的时候空空如也。

温浅月扭头说:“贺景尧,我去送送我哥。”

贺景尧颔首,“嗯。”

兄妹俩明显有话要谈,他不便参与。

温屿白踏过门槛,他站定,话里有话交代,“如果有人给你气受,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给你撑腰。”

温浅月微弯眸,“我知道了。”

大门关闭,她没有回头看贺景尧的表情,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哥哥话里的意思呢。

电梯空无一人。

温浅月盯着屏幕的数字,踌躇片刻,“哥,我的确没打算离婚,和他结婚挺好的。”

温屿白叹息,“你自小就有自己的想法,结婚这件事,是爸对不住你,让你受了委屈。”

温浅月回:“不委屈,贺景尧人很好,工作也很好。”

除非他会隐藏,内心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温屿白酸溜溜问:“你才见过几个男人?你和他见过有三次面吗?就夸他好。”

温浅月歪头笑,“那可多了,天天看那么多卷宗,有那么多委托,里面可多男人了。”

她低头一看,“你没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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