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嘴角扬起弧度,“我俩进展快才奇怪。”她想象不出和陌生人做爱的场景。
在她的世界里,性与爱是共通的。
倪语棠说:“快餐时代,你俩这样的少见。”
温浅月沉思,“我俩结婚快,其他都很慢。”
“更少见了。”
是啊,现代的人不愿结婚,他们看似理性,却选择闪婚。
一时间,她们沉默下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烦恼与苦楚。
架不住倪语棠的热情,温浅月坐她的车回宿舍,“回去慢点。”
“我知道。”倪语棠看一眼后视镜,贺景禹是鬼吗?一路跟着她。
温浅月刚放下包,一通来自未知地的电话,她滑动接听,没有听见声音。
她屏住呼吸,轻声问:“贺景尧,是你吗?”
听筒对面的男人回:“对,是我,这里信号差,用卫星电话更方便。”
温浅月靠在墙边,“你怎么样?”
贺景尧看着窗外的断壁残垣,“没什么事,放心。”
他问:“家里的猫怎么样?”
温浅月手指微蜷,“挺好的。”
贺景尧说:“那就好。”
听筒两侧陷入安静,不知道聊什么。
温浅月望见柜子上的花,“你的花和草多久浇一次水啊?”
贺景尧告知,“傍晚浇,我列单子给你。”
温浅月说:“好。”
男人问:“你怎么样?”
温浅月微微挽了笑,“我?我挺好的,晚上和棠棠吃了饭,你告诉她的菜,我都喜欢。”
贺景尧温声说:“喜欢就好。”
突然,听筒传来枪声。
温浅月心一沉,“贺景尧,你那怎么了?”
贺景尧安慰她,“没事,别担心。”
“等我回来。”
男人说完四个字,电话自此中断,无法拨通。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明天回国不怕人坏,就怕人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