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婢,瞧着当真要对这个守门的侍卫动手。
眼见着书房门口要起一场争执,里边的人终于走出来了。
“霜儿,这是生了什么急事?”
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
其人及冠年岁左右,眉目锋锐,同太子殿下有四分相似,但因轮廓偏柔,更添出斯文气,同锋芒毕露的太子又不尽相同。
正是二皇子。
瞧见二皇子出来,二皇子妃立刻告状:“你养的这狗奴才竟然敢拦我,我来找你,他都不让我进!”
说话间,二皇子妃提着裙摆奔向二皇子,看起来是想一头扎进二皇子的怀抱中。
但是二皇子的第一反应不是张手抱住二皇子妃,而是转过头将他身后的书房的门关上。
因为二皇子的动作,二皇子妃下意识瞥了一眼书房之中——自从她和二皇子成婚到现在,已经快有半岁了,但是二皇子从不曾让她踏入书房一步。
以前她每次到书房的时候,二皇子都不会让她进去,而是自己一个人快速出来。
当然,也不只是她,流云殿之中的所有人都不允许进这道书房的门。平日里,二皇子也是一个人待在这书房之中的。
也不知道这书房之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这想法像是小猫爪子一样,在她的心头轻轻的挠了一下。
而下一息,二皇子就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并且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一个奴才而已,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说这话时,二皇子看都没看他身旁的侍卫,而是揽着二皇子妃的腰往殿前走。
倒是二皇子妃,听闻此言时,窝靠在二皇子的怀抱之中,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侍卫。
那侍卫瞧着平平无奇,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听闻此话,只是沉默的低下了头。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二皇子妃哼了一声,道:“把这人拖走,打上二十棍。”
被这小插曲一打断,二皇子妃就忘了方才书房里的秘密,而是拉着二皇子的手臂抱怨:“你瞧瞧瞧瞧,我的额头,都怪李慈——”
二皇子妃提到李慈的瞬间,二皇子的面上闪过一丝微微的不自在,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挑,其中似有几丝精光流转。
“李慈——”在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二皇子的声调缓慢的拉长,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下垂,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像是思索着什么一般,慢吞吞的问道:“今日在太极殿,你撞见她了?”
“撞见了!她每天都在圣上面前转来转去,我怎么可能撞不见?”二皇子妃俏生生的翻了个白眼儿,道:“今日她在太极殿中,去给太子求情了,说是从东宫端来一碗牛乳,借花献佛的献给圣上,讨圣上欢心,圣上便将太子的禁足给解了。”
“李慈同你说了什么?”二皇子又问道。
二皇子妃便绘声绘色的将太极殿之中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重点说自己被圣上扔了个奏折,砸到额头的事情。
奏折是比较硬的,纸扔过来的时候带了点重量,在她娇嫩的额头上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上面出了一点点小血迹,不过因为太细太小,都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二皇子妃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自然觉得像是天塌了一样接受不了,反反复复的说自己额头上的伤痕,还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二皇子面前,给二皇子看。
二皇子妃说这些的时候,本意是想让二皇子心疼她一下,但是,二皇子却看都没看她额头上的那点浅伤,只又追问道:“母后已经为太子解禁了?”
“是呢。”说到此处时,二皇子妃的面上浮现出来几分不满:“圣上也太偏心了,太子之前战前失利,又瘸了一条腿,现在还跟个伶人搅和在一块,圣上还偏着太子!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罢了,圣上便将我赶出来了!”
二皇子妃是真的在为二皇子不值,但二皇子却是神色淡淡,道:“他是长子,多得了几分圣上宠爱罢了,不必挂心,我倒是有一计,可让圣上疼爱你几分。”
“疼爱我?”二皇子妃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她问:“如何让圣上疼爱我?溜须拍马之类的事,你便不要说了,我总是拍不到圣上喜欢的地方上去,保不齐还要拍出点祸患呢。”
当时他们小夫妻二人已经走到了店内厢房之中,二皇子命其余的宫女都下去,自己将二皇子妃打横抱起来,在二皇子妃的惊呼之中,对二皇子妃笑道:“你若是有个身孕,别说是圣上了,整个大万都得疼爱你几分。”
听到二皇子的话,二皇子妃瞬间羞红了脸,把脑袋埋在二皇子的胸膛之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暗暗期待。
旁人都说她嫁给二皇子是心气儿高,想要做皇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嫁给二皇子是因为喜欢二皇子。
她早在很多年前,就曾经见过二皇子。
那时候她还很小呢,大概七岁的样子,同母亲去寺庙上香,她很贪玩,趁着丫鬟摸摸不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