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魂紧密地包裹住。
连雪河排斥地蹙眉,身体却恨不得化成一滩水和这股令他安心的气息彻底交融。
恍惚中,有人坐在床沿,视线好似实质性地落在他脸上。
连雪河眼睛睁不开,含糊地开口,却没发出声音,只能看见嘴型。
为什么回来?
药侍傀儡的手将他压在身下的长发撩开,声音淡淡传来。
“嗯?不是主人命令我一定要留下来陪着吗?”
连雪河心说混账,我哪里说过这种软弱的话?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骂出这句话了,意识彻底不受自己控制,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抓住一片衣角,便陡然沉入黑暗中,睡了过去。
殷裁坐在床边凝视着连雪河安眠的睡颜,好一会才移开视线,将那睡得四仰八叉的假魂放在掌心像搓手布一样揉了揉。
回来能为什么?
看他可怜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