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殷裁强行开启七次传送,顷刻逃出太伏。
在落地的下一瞬,连绵上万里的禁制瞬间笼罩。
只差一步,他们就要被困在太伏道宗地界。
终于逃出生天,殷癸来不及喘口气,就兴奋地对殷裁道:“少主蛰伏三个月,果然是为了杀那个恶人!哈哈哈哈简直大快人心!”
殷裁虽然不记得他在说谁,但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否定:“我没杀他。”
“少主太谦虚了。”殷癸道,“刚才我都瞧见了,那人死于「骨生花」,蛮荒九域唯一会这个毒咒的只有您自己啊。”
明明是句夸赞,可殷裁却没理由觉得心口剧痛,像是被一双手毫不留情地将心脏撕碎。
他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情绪,想要开口询问,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一头栽在地上。
“少主?!”
耳畔有殷癸焦急的声音,殷裁浑浑噩噩间,眼前似乎出现一张陌生的面容。
朱砂痣,菩萨面,似笑非笑地朝他睨来。
下一瞬,最后一颗粉色泡泡悄无声息地炸开。
……抹去了记忆中唯一一丝痕迹。
殷裁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