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爷爷要留下过暑假的,你不喜欢待在这里是不是?”
“没有,一起回家带些东西过来。”
“哦。”秦方好松口气。
“衣服撩上去。”詹皆明手指往他衣摆底下探入,“我看看有没有被咬到。”
“没有吧,没感觉到痒。”
詹皆明拧他腰窝,强势道:“撩上去。”
秦方好牙痒痒:“你是不是欠揍?”
“听话。”
秦方好扭过脑袋,不情不愿地撩起一小截衣服,他从镜子里看见詹皆明目光深沉,手掌还卡在他腰窝上。
“……”秦方好催促,“看见没?”
詹皆明低嗯一声:“转过去我看看后背。”
“蚊子哪有那么笨,放着外面的皮肤不咬,还要钻进衣服咬里面的。”
秦方好转过身,彻底看不见镜子里的画面。但感到詹皆明手指贴上他后背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不像擦药,倒像抚摸。
秦方好迈前一步,咻的把衣服拉下来了。
詹皆明若无其事收回手,在水池清洗干净:“下去吃饭。”
那三尾钓上来的鱼有两尾都成了餐桌上的食物,最后一尾观赏鲤鱼被养进池塘,躲在睡莲叶底下逃过一劫。
詹统胃口比平时好,喝了半碗鱼汤开口:“好好,要不是你在,我还尝不到这小子的手艺。”
“他不是很喜欢做饭吗?”秦方好打起小报告,“每天都不让我去外面吃。”
詹皆明蹙眉提醒:“小心鱼刺。”
詹统干笑了声,不再同秦方好搭话。
吃完饭,詹皆明上楼处理工作,秦方好则陪詹统散了会儿步。
等他回到房间,看见詹皆明已换上睡衣,腿上架着笔电,姿态放松而散漫。
阅读灯的暖光中和了屏幕的冷光,那双视线下扫的眼睛看起来很漠然。隔着镜片,只缓缓抬了下眼,眸中漠然的情绪便一扫而空。
詹皆明伸手摘掉眼镜:“好好。”
秦方好走过去问:“你干嘛戴眼镜?”
“没有度数,是夜间看屏幕护眼的。”
自从上次秦方好随口说了句顾思齐戴眼镜很傻,詹皆明就让助理去配了这副眼镜,他常常在夜里处理工作,很有必要预防近视。
秦方好反应平平地哦了声,找出睡衣躲进浴室洗漱。
今天离开公司早,詹皆明似乎有很多工作还没处理完,眼睛长时间盯着屏幕,但却没再把眼镜架到鼻梁上。
秦方好坐到沙发另一边,装模作样玩了会儿之前沉迷的那个小游戏,然后才不经意地开口问:“怎么又不戴眼镜了?”
詹皆明轻笑了下说:“你不是不喜欢戴眼镜的么?”
“嗯。”秦方好手指在屏幕上没意义地划拉一圈,“但你戴眼镜还挺好看。”
踩眼镜
“好好。”
詹皆明欺身向前,勾住秦方好的下巴亲上去。先是不轻不重含住他的下唇,等他喘息着张开了唇齿,再缓慢探入舌尖,力道也可以不用那么收敛。
“好好…”
手机掉到地毯上,屏幕逐渐暗下去。
亲着亲着,秦方好被抱到詹皆明腿上,睡衣凌乱,詹皆明扶在他腰上的手切实贴到了光滑皮肤。
秦方好意外地迎合,双手搭在詹皆明脖子上,不时移动手指摸一摸他喉结,仔细感受其颤动的频率。
“好好……”
詹皆明扶着秦方好腰的一只手往前移,手掌贴着平坦小腹,用指腹恶劣地抵上那个微陷的脐眼。
小腹立刻涌上一股细密的麻意,秦方好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他被詹皆明抱在腿上,再怎么往里合拢也有詹皆明的身体挡着。
“唔——”
吻还没停,秦方好说不上话,慌乱地伸手去推詹皆明的手。詹皆明直接压住他的手,带着他指腹一起往脐眼里顶。
在庄园这两天,詹皆明都克制着,结果适得其反。
再和秦方好接吻就生出干些坏事的念头。
两人身体贴太近,秦方好紧绷的难受。他眼睫发颤,从微翘的尾部到濡湿的根部,不停地颤。

